银子,借着帮柳如月买糕点,悄悄来到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的药铺。
柜台后面坐着个瞎眼又哑巴的郎中。
这郎中以前是个太医。
因为参与了一些宫闱秘事,被拔了舌头,挖了眼睛,躲在这里卖药讨生活。
前些天,她喝的避子汤就是相府夫人找人来他这里买的。
来他这里买药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他不知道来买药的人是谁,也不会跟别人说,药卖给了谁。
药铺不大。
拢共挂了三个牌子。
好孕汤,避子汤,假孕汤。
花奴抓住‘避子汤和假孕汤’的牌子扯了扯。
瞎眼郎中朝着花奴比了比两根手指。
花奴递了二十两银子过去。
郎中接过来,掂量掂量,满意的揣进怀里,然后抓出两包药粉,扔给花奴。
花奴揣着药转身离开。
然后买了桂花糕和莲子酥,回了国公府。
“怎么现在才回来?”
柳如月不满的嘟囔道。
“买糕点的人太多了,奴婢排了好一会儿。”
花奴将食盒拎到柳如月跟前打开,从里面将糕点端出来。
柳如月拿起一块桂花糕,送到嘴边,刚准备咬。
忽而,动作一滞。
柳如月笑着将糕点递给花奴。
“呐,赏你的。”
“谢小姐。”
花奴上前,双手接过糕点,当着柳如月的面,一口一口将糕点全吃了。
柳如月这才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着。
夜里。
顾小公爷刚回主屋,柳如月便迫不及待的缠上去。
吹了灯,两人便上了塌。
花奴候在屋外,往里面送了四次水。
每次送水的时候点灯,送完水便又熄了灯。
还要第五次的时候,柳如月娇软的趴在顾小公爷怀里,缴械投降。
“相公,我实在是没力气了,改日吧。”
“不行,再来,母亲说了,要早日怀上子嗣。”
“唔~相公~”
三朝回门。
顾小公爷陪着相爷在前厅说话。
相府夫人拉着柳如月在内宅,担忧问道。
“如月,娘亲差人收买了国公府一位回乡养的奶娘,那老奶娘说顾小公爷八岁骑马,叫马踩着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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