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一架军用运输机降落在河间某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一位身材高大、虽已年过八旬却依然龙行虎步、不怒自威的老者,拄着拐杖,迫不及待地走下舷梯。
走出飞机后,他快步走到前来迎接的省军区领导面前,眼中满是焦急的火焰,沉声道:“人呢?老倔在哪儿?立刻带我去见他!”
车队一路疾驰,径直开进省军区大院。
秦老将军一下车,便在众人的带领下,大步流星走向那间小会议室时。
走廊里所有军官、士兵都不自觉地立正敬礼,屏住了呼吸。
会议室的门口开。
秦老将军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穿着旧军装的瘦削背影。
尽管几十年过去,尽管背影已佝偻,但那熟悉的坐姿,那挺直的脖颈,瞬间击中了他记忆的最深处。
赵老倔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秦老将军的嘴唇哆嗦起来,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满布着老年斑的手颤抖着,指向赵老倔,又猛地收回捂住自己的心口,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老倔……真的是你……你这老小子……”秦老将军的声音哽咽了,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剧烈的心疼:“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啊!你这个龟儿子,你怎么……怎么就一声不吭地躲了这么多年!连个信儿都不给老子!你踏马地还有没有良心啊?”
赵老倔早已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位同样苍老、却激动得不能自已的老首长,几十年尘封的情感轰然决堤。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老军长”,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顺着他布满风霜、沟壑纵横的脸颊滚滚而下。
秦老将军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想要搀扶他的人,踉跄着几步冲过去,一把将赵老倔紧紧抱在了怀里!
“嗷——”
一声压抑了数十年的嚎哭声,瞬间从这位身经百战、位高权重的老将军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老部下、老战友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你让我好找啊!你个混账东西!立了那么大的功,组织给你安排的工作也不要,说走就走,谁都不知道你躲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老子以为你早就……早就……”老将军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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