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心思深沉难测,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就是隐患!莫氏愿意用他是莫氏的事,但在我这里,他永远都不配进薛家的门!”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越来越清晰、却拼命被她压下去的悔意。
“他现在是帮了忙,那不过是巧合,或者是为了向莫氏展示能力!施点小恩小惠,就想让我们感恩戴德?
做梦!薛家没有他,以前能挺过来,以后照样能!诗诗,你别被他那点手段迷惑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稳住薛氏,然后找一个真正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结婚对象,彻底把薛家支撑起来!”
薛诗诗静静地看着母亲,目光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陌生人。
“说完了吗?”薛诗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说完了,我要去工作了。
薛家能不能挺过来,不是靠幻想,也不是靠‘门当户对’,是靠实打实的业绩和正确的决策,至于我的婚姻,不劳您费心。
毕竟,您的眼光,”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报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惨白的脸,转身,脚步坚定地离开了薛家。
客厅里只剩下薛母一人,佣人早已识趣地退下。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地上那片狼藉和报纸上江沐白从容自信的面孔。
薛母踉跄着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女儿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我的眼光……不敢恭维?”她喃喃重复,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发白。
不,她没有错!
安泽是意外,是伪装得太好!
江沐白……江沐白就是不行!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出身、来历、那种捉摸不透的气质,就是不行!
她是为了薛家的长远考虑,是为了诗诗的未来着想!现在诗诗是被一时的困境和江沐白的小恩小惠蒙蔽了,等她冷静下来,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对,就是这样!
薛母不断在心里强化着这些念头,试图驱散那如影随形的、令人窒息的心虚和懊悔。
她不能错,尤其不能在女儿面前,在一个她驱逐了的“外人”带来的事实面前认错。
那等于否定了她大半生的信念和权威。
她抓起桌上另一份没被打湿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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