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你姐,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薛凯连忙摇头道:“你的意思是江沐白根本就不是楚昭?怎么可能?”
安泽道:“当初的楚昭是什么样的你应该知道,但是现在的楚昭,不,江沐白是什么样的你应该也清楚,你觉得楚昭和江沐白能划等号吗?”
薛凯一愣,“以前从楚昭就是一个废物,现在的……”
薛凯的脸色变了。
可以说现在的江沐白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和以前的楚昭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江沐白更加的桀骜不驯,更别说管理能力,以前的楚昭骑着火箭都追不上。
看到薛凯变了脸色,安泽冷笑一声接着道:“你不是说楚昭是养子吗?你说他是不是连楚家也给欺骗了?”
薛凯本就对江沐白又妒又恨,一听这话,酒意上头,拍着桌子:“泽哥,你说得对!那小子肯定有问题!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说怎么办?”
安泽故作沉吟:“这事吧,最好还是让伯父伯母知道,他们经验丰富,看人准。
你找个机会,把你知道的、听到的那些疑点,跟二老提提,让他们心里有个数,也好早做防备。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薛凯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明天就跟我爸妈说去!”
第二天,薛凯果然跑回家,添油加醋地把从安泽那里听来的全倒给了薛父薛母,
薛凯接着道:“伯父伯母,你们想想,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肯定是换了个人!说不定是哪个仇家派来搞垮我们薛家的!”
薛父薛母一开始还觉得薛凯又喝多了胡说八道,但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薛父皱着眉:“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薛凯梗着脖子:“要什么证据?明摆着的事!你看他现在那个拽样,哪还有一点以前楚昭的影子?
再说了,泽哥也这么说,泽哥总不会骗我们吧?”
提到安泽,薛母的心思活络起来。
安泽这孩子,家世虽然一般,但是现在能力强,又一直对诗诗有意,比起那个废物一样的楚昭,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楚昭的身份真的有问题,那岂不是天赐良机,让诗诗摆脱这个累赘,和安泽在一起?
薛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对江沐白的印象本就复杂,寿宴上被当众“教育”一番后更是心存芥蒂,此刻疑心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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