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坐高位,黑白颠倒,终有真相大白之日。
顾北辰开门进了屋,临了又警告周皮老实回家睡觉,周皮连连点头,哈着腰往后退。见到身后的春杏,低着头连看不敢看,一溜烟儿跑了。
春杏朝顾北辰微微点头,“谢谢。”
顾北辰看了她一眼,“哐当”一声把门带上了。
春杏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嘟囔了一句,“什么人啊?”随后她轻轻推开隔壁的门,一扭身钻了进去。
顾北辰听着隔壁的门轻轻关上,才转身回了屋,屋里长期不住人,很冷,从心里透出来的冷。
顾北辰今天出狱,爹娘没来,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战友来了三个,要带他去洗尘吃饭,他没去,直接回了村子,到了村战友才告诉他,爹娘都死了,家里没人了。
他找了个商店,买了两瓶高度酒,拿了包花生米,爹最好这口了,又买了个小蛋糕,娘爱吃,又买了束漂亮的花,娘喜欢。
他沿着山路,上了村里的坟茔地。爹娘葬在一个小山坡上,他一下就找到了,坟旁的松树都已经长那么高了。
他坐在坟头,陪着爹娘说话,要把这十年落下的话,都说了,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把坟头的荒草都拔干净了,娘爱干净,爱美,赶明刻个好看的碑,他们弄的这个太丑了,娘要不高兴的。
夕阳西下,月亮悄悄爬上来了,很圆很大的月亮,真美啊!
夜深了,酒喝完了,话唠尽了,他跪下“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他谁都对得起,唯独对不起爹娘。
顾北辰摸着黑下了山,靠着记忆往家找,十年没回家了,村里新添了不少新房,加上酒劲上来了,迷迷糊糊地撞上个人。
仙女一样的女人,月光下白得发光。
顾北辰躺在冰冷的床上,盯着窗外的月亮,眼里透出恨来。
春杏蹑手蹑脚地进了屋,钻进被窝里,用被子将头蒙了起来,心跳得像打鼓,说不上是啥滋味,除了后怕,还有一种别样的情愫。
顾北辰是谁?为什么二流子周皮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春杏胡思乱想着,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一大早上,院里的公鸡刚扯开嗓子打鸣,就响起砸门声。
“杏!快起来,咋还睡呢!白吃白喝供着你,让你在俺赵家享福来了?起来做饭,再把院子里的鸡鸭喂了。快点的!”
婆婆的厉声叫骂,可比公鸡好使,春杏一骨碌爬了起来,扯过衣服就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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