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
拧了半天连点皮都没拧起来。
周围已经有人看着他们偷偷笑了。
“等出去再跟你算账。”叶文熙压低声音。
“好,”陆卫东笑眯眯地接话,“我在车里等你。”
这话里的双关味儿,浓得叶文熙耳朵发烫。
她有点懵地瞅着他。
不是?
是她把他带坏的吗?
.....
深秋的东北,县城郊外的公路旁早已不见金黄的稻田。
下了几场小雪,空旷的田野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一眼望去,除了路两旁光秃秃的白杨树,只剩下一片无边的素净。
他们所在的抚运县,位于祖国最东端。
是全国太阳最早升起、也最早落下的地方。
刚过下午两点,阳光已染上橙红的暖调。
阳光斜斜洒在雪原上。
像给这片白色大地镀了一层温柔的红妆。
这景色让叶文熙看得有些出神。
她忽然想起一首歌。
一首在她那个年代被很多人传唱的东北民谣。
“塞北斜阳,是它的红妆..”
“一身松柏,做伴郎..”
她的歌声轻轻响起。
带着点这片土地独有的苍凉和温柔。
陆卫东听得有些愣,转头看向她:
“这歌叫什么?真好听。”
“我也不记得叫什么了。”叶文熙笑了笑
“好像以前听过,就记住了几句。”
她悄悄撒了个小谎。
“你看,这景色和歌词里唱的多像。”
“塞北斜阳,是它的红妆..”
“太美了。”
陆卫东忽然一转方向盘,从前面的岔道口开了下去。
吉普车一路驶向雪原深处。
最后面朝着天边的红阳,稳稳停住。
“陪你多看一会儿。”
“嗯。”
叶文熙望着眼前铺开的景色,眼里映着光。
在21世纪的那个她。
也常常梦回东北,回到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可故乡虽好,却留不住人。
太多的年轻人,都背着行囊离开了。
叶文熙望着眼前这片辽阔而寂静的白,看得有些痴了。
脑子里闪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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