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颠覆了主线。
她甚至冒出个更悚然的念头:如果任由她这样继续下去,她会不会被某种背后的力量强制抹去?
说不定哪天出门,就叫一辆没来由的车给撞了?
这猜测并非凭空而来。
否则怎么解释,陆卫东和丁佳禾还是遇上了,而且比“原定”的时间更早?
这看起来就像是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尽快的推动和拦截一般。
谁知道他们在这些天有没有什么擦出火花的交流。
叶文熙一不留神,没控制自己的思绪,不知不觉又想了这么多。
等她回过神低头一看,吓了一跳。
自己竟把画里那小孩的脸涂成了橘黄色。
她解气似的,唰唰撕了这张废稿。
心里依然烦躁不安,她撂下画笔,走进卧室换了身衣服。
拿出了一条厚大的围巾,往脖子上一随意绕,蹬上鞋就出了门。
夜里的温度已经逼近零度。
叶文熙走在家属院空荡荡的路上,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那空气带着北方秋天特有的干爽劲清冽。
叶文熙又吸了一口,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是故乡的气味。
叶文熙在现代就是东北人,只是毕业后去了南方,已经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她贪婪地吸着这气息,任由寒气灌进胸腔肺腑,似乎想靠它冲刷掉那恼人的思绪。
叶文熙一路走来,逐渐走出了家属院的住宅区域。
忽然,脸颊上落了一点凉。
她伸手去摸,指尖沾触碰到了湿痕。
紧接着,又一点凉意落在掌心。
叶文熙猛地抬起头。昏黄的路灯下,她看见细碎的、星星点点的白。
“下雪了?”
她心里蓦地涌起一阵惊喜。
许多年没见着雪了。
此刻再看,只觉得格外真切,格外干净。
路灯下,她伸出手,去接那些簌簌飘落的雪花,任由它们在掌心化开。
凉意丝丝缕缕,轻贴着皮肤。
叶文熙感到自己那颗焦躁的心,正一点点静下来。
她闭上眼,将手抬起,微微仰头的站在路灯的光晕里,独享着这片突如其来的安宁。
两位身着军装的军官,正低声交谈着朝招待所方向走。
周叙辰是北京某国防研究所最年轻的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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