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空空如也,没有马镫!
汉末,高桥马鞍已有,但双边金属马镫还远未普及。
至少胡才手下这些骑兵的战马上没有!
前世卧底时,为取信一位酷爱骑术的走私集团大姐头,李健曾被迫跟着学了几个月的马术。
那些人有了钱,总爱将自己包装成贵族,玩的尽是些高尔夫、马术之流。
可惜,那大姐头讲究英伦血统,所养皆是训练有素的良驹,鞍辔齐全,骑乘稳当。
此刻骤然跨上这匹仅有简单鞍垫,无镫可踩的黄骠马,腰腿一时找不到熟悉的发力支点,整个人在马背上猛地一晃,险险被甩落!
“贼子抢马!”
“拦住他!”
旁边的骑兵反应过来,惊怒交加,纷纷拔刀策马围拢。
李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核心发力,险之又险地重新伏低,贴住马背。
此刻已顾不得其他,稳住身形后,便猛踹马腹,黄骠马嘶鸣加速前冲!
在双方即将交错的刹那,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几乎贴在马颈,险险避过左侧劈来的刀锋。
胯下黄骠马奔得极快,眨眼便从这短暂的混乱中穿出。
身后,箭矢的破空声再度尖啸而来!李健几乎本能地伏得更低,整个人贴在马背上。
几支箭矢擦着背脊飞过,更有两支“噗噗”钉入马臀后侧的鞍鞯。
黄骠马再次剧痛受惊,速度不减反增,疯了一般向前狂奔。
此刻绝不能停,也无力与追兵缠斗。
李健勉强夹紧马腹,辨了一个与苏婉三人逃离方向相反的西北方,略略调整缰绳,便由着这匹受伤受惊的黄骠马,朝着茫茫黑暗深处亡命奔去。
“放箭!放箭!”
“追!快追!他跑不远!”
……
这一追一逃,直至东方渐白。
身后的追兵声终于渐渐稀落、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拂晓的风中。
黄骠马又勉力跑出一段,终于支撑不住,前腿一软,悲鸣着向前跪倒,将背上的李健也甩了出去。
李健就势翻滚,卸去力道,瘫倒在冰冷的枯草丛中,剧烈喘息。
浑身无处不痛,特别是大腿内侧,经过半夜无镫骣骑的剧烈摩擦,此刻已不仅是火辣,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钝痛。
这让他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摸。
可别伤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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