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则被利箭直接射穿了手臂,带出一蓬血雨!
余下三人早吓得尿了裤裆,趴在地上,哭爹喊娘,动都不敢动。
“奉胡都尉令!捉拿逾越要犯!私藏、包庇者,以同罪论处,连坐!杀无赦!”
余音未落,密集的马蹄声,骤然从荒宅侧后方的土坡后响起。
紧接着,十余支火把几乎同时燃起,火光连成一条扭曲跃动的火蛇,迅速朝着荒宅包抄而来!
李健被郝昭压在身下,耳中听着那杀气腾腾的呼喝,看着深深没入土墙的箭杆,心头如被冰水浇透,瞬间通明!
好个歹毒计策。
先前那七个乌合之众,若能的手杀了自己,藏在暗处的骑兵,便可顺理成章地“剿贼”清场,报个“击溃流寇”的功劳。
若是杀不了,这‘窝藏要犯’的罪名立刻就能扣上来,连坐之法,足以将他和郝昭、乃至苏婉母女一并置于死地!
只是没想到,胡才为了杀他,竟然动用了骑兵!
定襄边军羸弱,马匹本就不多,除了胡才本人和其少数亲信有马代步,其余戍卒多是步卒。
能一下子拉出这十余骑,几乎是掏空了他压箱底的本钱,也可见其必杀之心何等坚决!
这背后若没有更大的利益驱动或压力,绝不可能。
马蹄声渐渐靠近,火光照得残破的院墙和门洞一片通明。
李健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
骑兵的优势在于冲锋和机动,步战对骑兵,哪怕对方只有十余骑,训练松垮,可对付李健、郝昭,也足以形成碾压之势!
劣势是……屋内狭小,不利于骑兵发挥?
不,对方完全可以放火烧屋,或者用弓箭覆盖射击!
李健握紧了手中沾血的锄头,猛地看向郝昭:“郝兄弟,信我吗?”
郝昭咬牙:“废话!某的命早和李兄拴一块了!”
“好!”
李健压低声音,语速快如爆豆:“他们的目标是我,等会我喊话假意投降,出去吸引注意。求你趁机带着苏婉和小禾,从后院冲出去!别回头,往南,进山!”
“不行!”郝昭眼睛瞬间红了:“要死一起死!岂能让李兄独自赴死!”
“屋里的人听着!立刻弃械出来,跪地受缚!否则,弓弩齐发,格杀勿论!”
马蹄声在院门外停了下来,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更令人窒息。
李健偏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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