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日起,每日留出十份药膳,”她说,“不收钱,给巷口那个破庙里的流民送过去。”
老周愣了愣,随即应下:“是。”
……
悬壶堂开张后的次日,来了一个稀客。
刚过辰时,铺子里正忙着。
老周在柜台后头打算盘,老周媳妇带着两个帮工往后厨搬新到的山药,燕昭昭坐在角落那一桌核对流水账。
门口的光,忽然暗了一暗。
不是进来了人,而是停了一顶轿子,堵在铺子的大门口。
那轿子很大,八个人抬。
老周拨算盘的手立马停住了。
轿帘掀开,下来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管事。
他手里捧着一卷东西,进门便大声问:“敢问这里可是悬壶堂?燕家大姑娘可在?”
燕昭昭抬起眼。
她认出那个管事,是萧府的人。
“在。”她把账本合上,“什么事?”
管事满脸堆笑,躬身一礼,把那卷东西双手呈上:“这是将军特意为姑娘写的匾额,命小人送来恭贺悬壶堂开张之喜。”
他把红绸揭开,露出底下的横匾。
“悬壶济世”四个字。
落款的地方,盖着定威小将军萧鹤行的私印。
食客纷纷放下筷子,交头接耳。
“定威小将军?”
“燕姑娘从前不就是萧将军的妻子么?”
“这都和离了,怎么还送匾过来?”
“这你就不懂了。”
燕昭昭没看那块匾,只看着那管事。
“萧将军有心了。只是铺子小,我们这里门窄,担不起这么贵重的匾。烦请带回去,代我谢过将军。”
管事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料到会当面被拒绝,干咳一声:“姑娘,这匾是将军亲笔写的,您如果不收,小人回去不好交代。”
“那就换块小的。”燕昭昭说,“四个字的匾太大,我这门头只有三尺,挂不下。”
管事噎住。
一旁的衔月险些没忍住笑,硬生生憋回去了。
管事见惯了大场面,很快又堆起笑来:“姑娘说的是,是小人失算了。那这块匾先寄放在铺子里,回头小人另外请木匠来量尺寸,依照姑娘的门头重新做一块。”
他说着,也不等燕昭昭答应,回头一挥手。
门外又进来两个小厮,抬着一只大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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