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上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燕昭昭猛地抬头。
是衔月回来了?这么快?
脚步声停在地窖口,接着是轻轻的叩击声。
三长两短,是衔月和她约定的暗号。
燕昭昭松了一口气,爬上梯子打开门。
衔月站在外面。
“小姐,”她喘着气说,“楚统领让奴婢带话给您。”
“什么话?”燕昭昭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衔月深吸一口气,“明日辰时,宫门候着。”
燕昭昭愣住了。
成了?
楚临渊真的信了?还要带她进宫?
“他还说了什么?”她追问。
“没了,就这六个字。”衔月摇头,“说完就让我走,多一句都不让问。”
燕昭昭靠在门框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辰时,宫门候着。
涂山灏答应要见她了。
……
皇宫,御书房。
燕昭昭踏进门槛,背挺得笔直,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她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没戴什么首饰,头发松松挽着。
这就是她要给涂山灏看的样子。
御书房里很安静,涂山灏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块白玉镇纸。
没抬头看她,也没让她坐。
燕昭昭走到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民女燕昭昭,叩见皇上。”
声音带着点沙哑,像真病了似的。
涂山灏这才抬起眼。
他那双眸子里没什么温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病好了?”
燕昭昭垂着眼:“托皇上的福,勉强能走动了。”
“是么。”涂山灏放下镇纸,身子往后一靠,“朕还以为,你这病要装到地老天荒呢。”
燕昭昭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民女不敢。”
“不敢?”涂山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半点笑意,“你都敢让楚临渊传那种话,还有什么不敢的?”
“燕昭昭,你可知道单凭你的这句话,朕就能治你一个妖言惑众的大罪?”
燕昭昭抬起头,直视着涂山灏的眼睛:“民女如果没有证据,不敢说这种话。”
“证据?”涂山灏挑眉,“什么证据?是你装病推迟开业的药膳铺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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