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沉。
楚逸站在家门口,指尖在密码锁上顿了顿,最终还是输入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滴!”
门锁开启。
他推开门,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落地窗透着城市的霓虹,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就在他准备换鞋时,卧室的门忽然被拉开,灯也随之打开。
“阿逸!”
白知棋惊喜的声音传来,他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袍,光着脚就快步跑了过来,猛地撞进了楚逸的怀里。
熟悉的橘子味信息素将楚逸瞬间包裹。
他被撞得一个踉跄,身体僵直,放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蜷缩。
最终,他没有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温柔的回抱住白知棋。
而是偏过头,避开了白知棋蹭过来的脸颊,然后伸出手,轻轻将他从自己怀里分开了。
白知棋愣了一下,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映照着楚逸的身形。
“你工作是结束了吗?”
楚逸扯了扯嘴角,淡笑了一下。
“没有,放了一个星期假,回来看看。”
白知棋闻言开口道。
“那我今天可要做一顿好的!正好我早上去买了新鲜的菜!”
说着,他转身,快步跑进了厨房。
楚逸站在门口,目光沉沉的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他换好鞋,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过去,只是疲惫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白知棋,一个被白家娇养着长大的极优Omega,十指不沾阳春水。
但嫁给他之后,白知棋学会了烧菜。
楚逸永远记得,刚结婚那半年,无论他多晚回家,总有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肴在等着他。
那个时候,他非常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将白知棋捧在手心。
只是后来,他发现白知棋的手上,总是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烫伤的痕迹。
在这之前,白知棋的手多是用来弹奏钢琴。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让白知棋进过厨房。
而白知棋,也确实再没做过饭。
如今,白知棋重新拾起锅铲,动作早已生疏得不像样,切菜时小心翼翼,开火时手忙脚乱,看起来让人着急。
“嘶!”
白知棋一声痛呼,被锅里溅出的热油烫到了手背。
楚逸见状,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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