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楚逸坐在吧台前,亲抿了一口。
和醇厚的外表不一样,酸得可怕,让楚逸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皱成一团。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楚逸抬头,对上陶红的眼睛,见对方笑的欢,无奈的喊了一声。
“陶姐……”
“哎呦,现在哪敢让你叫我姐啊。”陶红端着自己的酒杯,故意阴阳怪气,“楚大老板,该我叫你哥才对。”
楚逸摇摇头,没接这茬,对着吧台后的酒保说:“换一杯,不好喝。”
“别给他换!”陶红立刻道。
酒保动作一僵,不知所措的看向楚逸。
陶红心里头是有气的。
她知道陶绿一顿教训跑不了,却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她去医院看陶绿的时候,陶绿整个人都被厚厚的纱布紧紧缠着,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还能喘气的嘴。
医生说,骨头内脏都有损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在医院里安家了。
楚逸叹了口气,放下了酒杯。
“姐,我已经尽力了。”他的声音很轻,“陶绿那边,这个结果……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帝都那些真正的世家豪门,从来不会把红灯区的虫子放在眼里。
若是虫子碍了事,一脚踩死,连鞋底都懒得擦。
说实话,现在这个结果,也完全出乎楚逸的意料。
他端起那杯酸到掉牙的酒,又抿了一小口,任由那股酸涩刺激着神经,思绪翻飞。
就那天包厢里的情形来看,何相宸不好说,但秦川辞对他的不喜,已经是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
凭他和徐蟒,绝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那位高高在上的秦先生手下留情。
多半,还是何老板在其中斡旋了几句。
楚逸垂下眼眸,眉宇间泛上一抹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讨了这位秦大爷的嫌。
啧。
只希望姓秦的就这样把他给忘了,事情了结,赶紧带着他的人回自己的帝都,别特么再来了。
瞧着楚逸那副拧着眉头的样子,陶红以为他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态度不高兴。
便对着酒保招了招手,示意给楚逸换一杯酒。
“行了,跟你开个玩笑,别板着个脸。”
楚逸一愣,随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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