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小皇后拭泪,并轻声哄道:“况且宁宁和朕是夫妻,夫妻一体,你的委屈便是朕的委屈,朕为你做主,也是为了朕的颜面。”
“是吗,可这样不会让父亲对您有怨言吗?”她仰头想问出一个答案。
“当然不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况且原是宁国公有错。”
总算是将少女给安抚了下来,可姜岁宁转瞬又气鼓鼓的说道:“臣妾从不知道此事,更不曾在皇上面前说过半分,偏偏有些人问都不问,便将这样的错处直接扣在臣妾的头上,臣妾也不知何处得罪了秦王。”
秦王脊背一僵。
“是秦王的错。”他听到皇兄毫不犹豫的说道:“是他刚愎自用,不似宁宁,条理清晰,善良又聪慧。”
“他不如宁宁。”
“真的?”少女眼底雾气散去,浮现出点点星星的笑意。
“当然,朕的宁宁是世间最聪明的女孩了。”
帝后旁若无人一般,竟是将秦王给忽略了个彻底。
秦王望着皇兄对姜氏予取予求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此女容貌太盛,又兼之会蛊惑人心,断不可留”这句话。
秦王退至殿后,并未离去。
直至姜岁宁从殿中出来,他尾随而至。
“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本该贤良端庄,万不该引诱着皇兄行荒唐之事,更不该因着一己之私,便让皇兄背负着苛待臣下的罪名。”
男人一身墨袍,端的是冰冷无情,骇人的紧。
“秦王这是何意。”
姜岁宁被身后忽然出现的声音惊得面上一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眸底泛起薄雾,却执拗的同秦王对视。
迎着明明灭灭的水光,秦王依旧端着神色道:“臣弟是说,便如今日此事同皇嫂无关,可也是因皇嫂而起,皇嫂在初初得知此事时,也该对皇兄纳谏,劝皇兄收回成命,而不是似方才那样,同皇兄撒娇卖痴,哪里似半分皇后的样子。”
这话可谓是毫不留情了,尤其在那样一张布满端肃与阴鸷的面容上,更显得他分外严苛。
雾气凝结成水滴,顺着面颊颗颗滚落,这个娇怜柔弱的女人却并不似在他皇兄跟前那般,露出委屈的神色。
她只是绷着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分外执拗的看向他。
“秦王此言,恕本宫不懂,论公,本宫乃是你长嫂,你不该直视本宫,更不该教训本宫,本宫教训你还差不多。”圆润的面颊因为生气而鼓起,让秦王不由想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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