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了,所以当少女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闪烁的杏眼泛着微微潮意,问道:“夫君是什么意思。”
“夫君也爱岁岁吗?”
他听到那个“也”字,心情愉悦了一瞬,“岁岁觉得呢?”
爱是软肋,也是把柄。
储君不轻言爱意。
“哦,殿下有万千女人,怎会......”
“属岁岁为最爱。”
便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也让少女眉眼染上欢喜。
“岁岁若想将‘最’字变成‘唯一’,还需得努力。”他又道:“譬如先好好养身子,余下的一个月里,要仔细听太医的话,太医不让做的,便不能做。”
姜岁宁再度睡着之后,太子连夜启程去了广济寺里,刚刚怀的孩子还未成型,便是没了也只是一滩血。
可于太子来说不是这样的,那个孩子曾真真切切的来到过这世间一遭,只是他这做父亲的不好,没能留住他。
他为那孩子取名“无忧”,供长明灯,又请大师念经,唯愿他早日离苦得乐,往生极乐。
往后每年的这一日,太子都要来到广济寺中,没人知道他来做什么。
姜岁宁知道,只是表面上故作不解,那些稚嫩青涩的话语总是会让男人一颗心钝痛。
自然,这是后话了。
从广济寺中回来后,再至姜岁宁身子好一些,已是七日之后了。
整整七日,太子妃担惊受怕,没睡过一个好觉,伤口一而再而三的溃烂,整个宫殿里都流露出糜烂的味道。
在太子妃担惊受怕中,这一日晚上,太子来到了许良娣的宫殿中。
“许良娣......”
可是太子将一切都记在了许良娣的头上,也是,本宫的身后并没有皇子,母亲和太子之间纵有龃龉,也未曾去支持旁的皇子。
反倒是许良娣。
太子也不是那样冲动的人,会为了区区一个没成型的孩子置大局于不顾,姜岁宁也没那样大的分量。
而舍弃许良娣则容易的很多。
至于太子的怒火,她往后可以慢慢平息。
太子妃就在这样的幻想中逐渐进入到了梦乡,而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许良娣则是满腔委屈。
她并没有做什么,不过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罢了。
且那些话都是实话,她也没有编排旁人去,却生生挨了一刀。
事发后太子日日呆在姜岁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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