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看着周子须与众人打成一片,自己却无法阻止,甚至还有人小声劝导自己好生与周子须相处,徐巧宏只觉得怒火中烧,抛下众人甩袖而去。
毕竟与徐巧宏共事较久,其他人也只好讪笑着为他辩解几句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周子须不甚在意地伏案继续,好一会才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胳膊,正要起身去吃点东西就看到给她徒增麻烦的罪魁祸首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我就知你还在。”程章提起手里的餐盒,“我带了仙月楼的饭菜,就别啃干粮了。”
“……”周子须点点头走在前面带路,态度算不得恶劣,只是有些冷漠。
程章摸摸鼻头,跟着她来到休息处,使了个眼色让林啸在外头守着。
“今日之事我认错,在这向子须赔罪了。”程章亲自摆放饭菜,又给自己倒了杯清酒一饮而尽。
“我反省许久,此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只道让你主动来寻我帮着解决王李高三家的麻烦,也好拉近你我关系。
可我忘了你是周子须啊,虽能屈能伸却绝不是个被动、只会依靠他人的懦夫,这种上下级之间的链接也绝不是我想要的。”
他要的绝不是周子须的俯首称臣,却使用这了以往对付其他人的手段,这就是他最大的错误。
堂堂晋王对一个四品小官如此低声下气剖析自我的自省道歉,若是叫他人瞧见非要惊掉下巴不可。
而面对他诚恳道歉的目光,周子须一眼都没有看,只是神色如常地吃着饭菜,听他说完才饮口茶水放下碗筷,微微低头似垂眸自怜,语气疏离自嘲:
“晋王没有错,这不过都是些御下的计谋手段,错的是下官,竟不知天高地厚将晋王看作……友人。”
“如何不是友人?我平日里在你面前可从未自称本王,倒是子须你,一口一个殿下,比天上的孤月烈阳都难以接近。”
平时少不客气也只是叫晋王而已。
说着程章委屈地蹙眉,眼中微闪恍惚间似有泪光,但细看却并没有。
周子须哑然失语。
确实,程章从一开始便几乎未对自己端过殿下的架子,她轻咳几声解释道:“晋王位高权重,而下官腹背受敌又处于劣势,自然警惕几分。”
“那你还叫晋王。”程章循循善诱,“你该知道的,我字似锦。”
“……”
周子须微张唇,不知为何有点叫不出口。
在程章希翼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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