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势了,哎!真真是天不予我啊!这几日思来想去却想不通为何会落在这般田地……”
不待这都督说完,文士突然冷哼一声,将酒杯“啪”的一下掷在案上,出声喝道:“当此情势,都督只会在这里似个女子般哀怨满腹吗?”
虽未着甲,但也一身戎装的都督竟一时被这文士夺了气势,喃喃开口道:“子承何以教我?”
“我却不通军事,”文士冷静下来,淡淡开口道:“但却对眼下这般大势有几分了解。”
“愿闻其详。”
文士拱了拱手,继续说道:“都督,其实咱们如今这般进退不得,却是起事就已经注定了的。”
“怎么说?”
“当时都督被迫起事,本就是因为那些州郡文官,不通军情,在违逆天时又不占地利的情势下强要都督出兵剿灭海匪,这也就罢了,但他们却不予完整后勤,又在战事中指手画脚,至使剿匪受挫,损兵折将,战后却将这般失利情由全都按在都督身上,一时间弹劾四起,都督作为武将,又无法直达天听,不能自辩,只能任由他们污蔑,偏偏陛下……那个汉室狗皇帝也是个偏听偏信的,竟然在朝会上就定下了要将都督擒拿回京斩首示众的处置,幸好在京中有几位都督的生死故交,传讯而来,都督无奈之下,为了自保,这才杀了那些只会高谈阔论的文官,被迫起事。”
“确实是这样,可这些与大势何干?子承莫要啰嗦,快快说来。”
“都督,在下的意思事,我等当日起事,漫无目的,只是为图心中一快,血气上涌之下才作出的决定。”文士站起身,给对坐之人斟了一杯酒,继续说道:“只是都督,像这样漫无目的,未做计划的仓促决定,势头一过便会受阻难道不是事态常情吗?不然呢,都督还能凭着这一腔热血打过十几个州郡去?掀了皇帝的老窝吗?”
那都督望着酒杯迟迟没有言语,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子承说的有道理,这也是当日你劝我从长计议的理由吧,悔不听子承言啊。”
“都督!”文士猛然提高了声调,“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何用!难道不该想想接下来要作何打算吗?”
“子承何以教我?”
“棣县能挡住我们,都督以为是何缘故?”文士突然问道,那都督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知。
“在下以为,一方面是因为冀州兵马反应迅速却又不失谋划,放任我军攻下五城的同时也在这棣县附近聚集起足够的兵马,另一方面,问题却是出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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