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里,
张景辰面对王明的夸赞直摆手,笑得很谦虚:
“王叔可别臊我了,我这算啥啊?哪比得上你家我大哥啊,那才是正经本事——听说厂里要提他当组长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听不出半点酸涩,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重活一次,有些事他早些年就想通了——谁家爹妈没点儿偏心?
十个手指伸出来还不一般齐呢。
平日里多块肉、少勺油,他装看不见也就过去了。
眼不见为净,心不烦。
但今天樊力这事不一样,他是要把全家往火坑里带。
这是原则性问题,他必须撕开那层遮羞布,半点侥幸都不能留。
至于张椿霞领不领情……
张景辰把最后一摞牌码齐,拿起桌上那块毡垫子,仔细地把麻将包好,放在桌子一角。
这会儿,他心里那股窜起来的火气已经平下去了。
该说的说了,该拦的拦了,他尽了当哥的本分,问心无愧。
剩下的路,得她自己走了。
正所谓人各有命。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
李淑华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脸绷得紧紧的,目光落在张景辰身上:
“到底因为啥事啊?”她问得又急又冲,声音拔高了些:
“椿霞两口子咋的了?给她气成那样,拉都拉不住,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她这话问得急,语气里那股下意识的维护几乎没加掩饰。
她刚才只听到后半段,还没听明白啥意思,就看到大闺女两口子被张景辰气走了。
张景辰撇撇嘴,没搭话,转身走到墙边的洗脸架子旁,洗起手来。
张华成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了碾,“你别跟着瞎嚷嚷。”
他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这事儿老二做得对。是樊力那小子不地道,弄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来糊弄自家人。”
李淑华一愣,自家老头子很少用这种语气肯定老二。
她张了张嘴,看看旁边还坐着王明,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只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又扎回厨房。
张景辰擦干手,走到老爸身边。
“爸!”他压低声音,“椿霞那边……您得空劝着点。樊力说的那个酒糖的事儿,真不靠谱。
您要是不信,明天去街口找老赵叔他们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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