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老实在家待着,给我养好身子。我明天找久波一起去,我俩人足够了。”
于兰还想争辩,但看着男人不容商量的眼神,又摸摸肚子,最终还是妥协了,嘱咐道:
“那你们小心点,别买太多,一次拿不回来。”
“放心吧。”
炉膛里的地瓜烤好了,外皮焦黑,掰开里面黄灿灿的。
就着热茶,两人慢慢分食,满口香甜。
随着灯泡熄灭,屋内一片漆黑。
炕上二人相拥在暖和的被窝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张景辰就悄悄起来了。
炉子里的火种还在,他添了些煤,让屋子重新暖起来。
自己就着热水,吃了两块昨天买的槽子糕,垫了垫肚子。
然后在放钱的柜子里,查出一百块钱揣在兜里。
穿戴好,推开屋门,外面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雪几乎停了!
只有稀稀拉拉几乎看不见的雪沫还在空中飘荡,天空依然是压抑的灰白色,风也很小。
他也不知道这场雪是否会就此停止,还是说,是暴风雪前的宁静。
街道上的积雪依旧厚重,人们都自己扫门前雪,通往主路的巷道却清理得没有那么及时。
昨天他就十分费劲地推回来的,看来今天不能走这条路去镇子里了。
他推出三轮车,检查了一下车胎气还足,换了条路。
他没有直奔孙久波家,而是先绕到街口的早点摊,买了四个刚出锅的油炸糕,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
蹬着车来到孙久波家那排略显低矮的平房前,还没进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娶媳妇儿娶媳妇儿!张口就是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咱家是开银行的啊?
久波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老大那边刚结完婚,哪来的钱?把你老子卖了也凑不齐!”
是孙久波父亲的声音。
“那咋整?人家姑娘家就这要求!小斌都跟人家处两年了,总不能黄了吧?”孙母的声音充满焦虑。
“我不管!我就要娶小娟!没钱你们想办法!大哥都能结婚,凭啥我不行?”一个年轻人带着哭腔,显然是孙家老三孙久斌。
“你放屁!大哥结婚的钱是人家汗珠子摔八瓣,自己赚的!”孙久波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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