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要留在朝歌?这是真心臣服,还是自请为人质?
帝乙看着他,良久不语。
“西伯年事已高,西岐政务繁忙,不便久留。”帝乙终于开口,“三月后,寡人当亲送西伯归国。”
姬昌再拜:“谢王上恩典。”
退朝后,帝乙独坐明堂,面前摊着姬昌的贡表。
邱莹莹悄然入内,在他身侧站定。
“王上,”她轻声道,“姬昌此人……”
“寡人看不透他。”帝乙替她说完,声音低沉,“他的谦恭没有破绽,贡礼丰厚得反常,自请留居朝歌更是出人意料。要么他是真心臣服,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要么他在拖延时间。”邱莹莹接口,“西岐兵精粮足,若真要反,不必等姬昌回朝。他留在朝歌做人质,反而能麻痹王室,为西岐争取更多准备时日。”
帝乙缓缓点头:“正是。”
他抬眼看向邱莹莹:“你昨夜去了何处?”
邱莹莹一怔。她明明避开了所有守卫,帝乙如何得知?
帝乙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淡淡道:“寡人说过,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邱莹莹沉默片刻,将昨夜之事如实相告,包括在民宅遇见姬昌。
帝乙听完,面色凝重:“他也在那里。”
“是。但他说只是偶遇,小女子看不出破绽。”邱莹莹轻声道,“王上,此人深不可测。小女子修行三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族——他没有法力,却让小女子本能地感到危险。”
帝乙站起身,走到窗前。
“先祖文丁在位时,姬昌之父季历入朝觐见,被文丁扣留,不久死于朝歌。”他缓缓道,“史书记载是病故,但西岐上下皆认为是文丁杀害。姬昌继承侯位时,不过二十出头,内外交困,却能在短短三十年内将西岐治理成如今这般强盛。”
他转过身,看着邱莹莹:“这样的人,不会甘于臣服。”
“那王上为何还要放他回西岐?”
帝乙沉默片刻。
“因为寡人需要时间。”他说,“九鼎尚未完全修复,内奸尚未肃清,东夷与南方诸侯皆有异动。此时与西岐开战,胜算不足三成。”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寡人需要时间,为受德争取时间。”
邱莹莹一怔:“受德?”
帝乙没有解释,只是道:“你该准备启程了。”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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