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高木贞久突然大喊。
城上城下一片寂静。
高木贞久缓缓站直身体,深蓝色的胴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清晰:“毛利大人……我接受你的条件。”
“九!”长庆根本没有跟他废话!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凉气,仿佛忽然意识到长庆就是想拼命。
高木的家臣已经忘记了劝阻主君。
高木急忙大喊道:“请允许我在城上切腹,让我的家臣见证。事后,请你遵守诺言,保全高木家其他人的性命。”
长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但我等不了多久!”
佐佐成政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毛利大人,你还真是固执!”
“他早晚获罪,这样算是便宜他了。”
他看向城楼,高木贞久已经转身走下城垛。
长庆从马上下来,脚步微微踉跄。春安立刻上前想要搀扶,被他摆手制止。他必须站着,必须亲眼看着这一切。
城楼上,一块白布铺开。高木贞久脱下胴丸,露出白衣。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在发抖。
“他在害怕…”长惠在长庆耳边低声说。
“但他更怕死后家族的覆灭。我给了他一个体面的死法,保全了高木家。这是他最好的结局。”
成政听到这番话,深深看了长庆一眼。
这人做事也太狠了!
城楼上,介错人已经就位。
介错人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武士,此刻老泪纵横。
高木贞久跪在白布上,面向东方。他拿起短刀,双手颤抖得厉害。
“父亲!”儿子的哭喊声传来。
高木贞久没有回头。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短刀刺入左腹。
一声压抑的闷哼。
刀向右横切,再向上挑起。这是标准的十字切。
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痉挛,但他没有倒下,硬是保持着跪姿。
介错人举起长刀,泪水模糊了视线。
“快!”高木贞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刀光落下。
头颅滚落在白布上,鲜血染红了整块白布。躯体向前倾倒,被家臣轻轻扶住。
城上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哭泣声。
城下,长庆的军队也沉默着。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话。这是武士的结局,庄严而残酷。
长庆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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