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之时,手尚且还揣在怀里。
长政目睹了整个过程,但对他而言,好奇更多于惊讶。
“原来坐着拔刀也可以这么快!”
长庆往后挪了半尺,笑道:“居合,是拔刀之奥义,自然要在任何情况下做出拔刀的攻击才行。”
海北纲亲吞了两口唾沫,正要点评一句。
“现在,是昨夜晚宴我和浅井大人的距离了吧?”
纲亲艰难地点了点头,只看到刀鞘快速地从席子上滑走,就在这出神的一瞬,刚刚垂下的头颅好悬没撞到刀口上去。
长政此刻便看呆了,正要出口称赞,却见长庆又退后三尺。
“这已经是平日重臣和大人之间的距离了吧?”
“差,差不多……”长政想着平日议事时与纲亲的距离,予以了确认。
海北纲亲此时已经握紧了刀。他心想:这长庆这般示范,这不是存心挑拨自己和主君的关系吗?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他得手。
然而,眼前再次出现的刀尖让他的手心冒出汗来。
他忍不住质疑:这么远的距离,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滑过来。
但人的确是跪着滑过来的。他看清了所有的动作,只是单纯来不及反应。
他开始回忆长庆的每一个动作:长庆在重新跪坐在蒲团上时,一只腿已经完全跪在了蒲团上,难道他单靠另一只快要触地的脚蹬地?
“啪啪啪!”
长政鼓着掌,赞道:“真是神乎其技!毛利大人,这个世道诞生出这种剑道,倒是合情合理。”
战国时代,以下克上,家臣杀害主君的故事屡见不鲜,而且大多都发生在私宅和宴会上。
“来,让我感受一下!”
长政坐到了廊上,立刻便被纲亲拦住。
“不行!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连敌人的剑都看不清,以后怎么能迎敌呢!让开……”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长政这番气度,倒是让长庆欢喜。
“何况海北大人看了三次,不也没有害怕吗?”
纲亲被戴个高帽,心中叫苦不迭:第一次是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后两次是惊讶太多而压倒了恐惧,直到现在才思之后怕。
他下意识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背,只为摸摸衣衫有没有被打湿。
“不行,太危险了!不能学这个!这不是战场上的兵法,要学就学正经的!”
长政虽有些遗憾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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