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元康可能会杀了你,为他的主君报仇。”
“他怂得很,没那个胆子……”
想到武田入侵三河时元康被吓得失禁的传言,新助就想笑。
“好,很好。我这就写信,你午后就出发。带上三十骑护卫。”
“无需三十骑。我只需五名随从即可。”
信长不禁挑眉,“为何?”
“带的人越少,越显诚意,也越显得我们有底气。况且,若元康真要动手,三十人与五人有何区别?不如少带些人,省得让元康觉得我们在炫耀武力。”
信长再次大笑,这次笑得更加畅快。
“新助,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意外了。去吧,准备一下,午时出发。”
“是。”
午时三刻,新助率领五名精挑细选的骑马武士,护送着一辆覆盖白布的牛车,从清州城东大门缓缓驶出。
牛车上载着今川义元的遗体,已经过整理清洁,穿戴整齐。车厢中点着香薰,避免尸体腐烂得太快。
清洲城到冈崎城,路程不算遥远,走得快一天就能到。新助一行人身穿织田家赤母衣众的服饰,牛车上插着织田家的旗帜,所谓的盗匪、野武士自然不敢招惹。
路上,新助一直在思考与松平元康的会面。
这位战国时代的最后赢家,此刻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如今刚刚回到故土三河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由于出发在午时,一行人在刈谷城过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冈崎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这是一座不算雄伟的城池,但对刚刚回到故土的松平家臣来说,一定万分珍贵。
城门前,早有哨兵发现了织田家的旗帜,急忙回城禀报。当新助一行抵达城下时,城门紧闭,城墙上弓箭手严阵以待。
“来者何人?”城头有武士高声喝。
“织田使者毛利新助,奉主公织田上总介之命,特来拜见松平大人!”新助大声回应。
城头一阵骚动,杀害今川义元的凶手居然来到了冈崎城。
过了约一刻钟,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队武士策马而出,为首的是个面貌严肃的中年武士。
“在下松平家臣酒井忠次,奉命迎接织田使者。”中年武士在马背上微微躬身,目光却锐利地审视着新助身后的牛车,“只是不知,织田家派使者前来,所为何事?那车中又是何物?”
新助坦然回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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