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住的山洞仅容得下四五人左右,他们又不能干出鸠占鹊巢的事,只能在洞口挤着对付一夜,但让钱林晨安心的是没人抱怨她的安排。
即便钱家人突然通知大家赶路,众人都全力配合,即便有人因为路滑摔倒,也都是立即爬起,即便宣布在洞口休息,大家也毫不含糊地分工清理地方,几个男人甚至还想连夜搭草棚。
系好马的钱川通连忙阻止,“大家都累了,先凑合休息一下。”
林谷雨一直看向洞里,“那个疯子没回来,要不要让年纪大的人进去睡一夜。”
“天都这么暗了,怪人还没回来睡觉,难道是真疯?”钱林晨有些质疑她弟提出的疯子装疯的观点,可不是人人都有像她之前那样不傻装傻的苦衷。
实用主义者钱林夕当即赞同,“管不了那么多,先让那些老人先进去休息呗,等他回来再说。”
此时他们嘴里的疯子被困在三里以外的山里,他有巡山探路的习惯,这次走的深,一脚踩上了生锈的捕兽夹,取不下夹子,也没有东西可以止血,眼见天色昏暗,他只得爬到大树上凑合一夜。
第二日的钱林华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和妹妹汇合,一见面就看到被冻到嘴唇发白的众人在喝绿荧荧的野菜汤,看得胃里泛酸水。
她翻着包袱,掏出了半袋大豆面递给负责饮食的钱林晨,“咋不用昨天的杂粮熬点粥?”
“他们说早上不饿,不让我做。”
“姐,昨天咋回事?”夜里太冷,再次染上风寒的钱林夕说话鼻音很重。
“前天你哥在山上采的药还有,让娘给熬一锅。”钱林华又从万能包袱里掏出一件五成新的厚外衣来,“刚捡的,穿上吧。”
钱林夕接过去闻了闻,皱着眉头穿在外面,她有新棉衣,是逃荒前老姐买的,可眼下不是拿新棉衣的时机。
钱林华详细解释起昨天的情况来,众人一听是来拉壮丁的,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在场的胡二和庆丰,其他男人都去外面找吃的了。
王婶不住叹气,“这都入冬了,还打仗呢?”
她的家乡就被起义军占领了,被官府征走的大儿子生死不明,媳妇跟着娘家逃荒了,她只能跟着小儿子范海出来逃荒。
“他们打仗哪还会分季节!”谢瘸子的腿是在抵抗叛军中伤的,他心里恨透了打仗。
眼见气氛沉重,钱林晨忙拉回现实,“我们近期要在山洞里过冬,刚才分了波人到附近找能住的山洞,等会再分几人到附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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