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把斧头踢到一边,枪口朝金老二摆了摆:“起来,走。”
金老二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踉跄着爬起来。
天狼跟在他脚边,不时龇一下牙,吓得他腿肚子直转筋。
那两个年轻帮工已经把木头重新搬上牛车,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牛车调了个头往回走,一车木头原封不动,只是方向变了。
走上通往石门村的土路时,很快引起不少村民注意。
杨大海正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看见这阵仗,立刻放下碗筷:“永强,这是……”
“这三人是偷树的,锯了我们石门村责任林十七棵红松。”陈永强把金老二往前一推。
杨大海脸一下子沉了,围着那车木头转了一圈,又蹲下看了看锯口,直起腰时,脸黑得像锅底。
“金老二,你他妈活腻了?”
“不就是锯你们村几棵树,多大的事?陈永强放狗咬我的账怎么算?”到了村里,金老二反而硬气起来。
刚才在荒山野岭,他还真怕陈永强一时冲动把他给毙了。
“多大的事?不死也得让你脱层皮。”陈永强冷冷开口。
杨大海很快就召集了村民开村会。
责任林是村集体所有,出现这种事情,自然得跟大伙儿交代一声。
村部,人渐渐聚齐了。
男人们蹲着抽烟袋,女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金老二被捆在磨盘上,血糊糊的手腕子也没人给包。
杨大海清了清嗓子:“今儿把大伙儿叫来,是咱村责任林出了事。十七棵红松,长了二十多年,眼看着能成材了,让这几个狗日的锯了。”
人群嗡地炸开了。有人站起来骂娘,有人朝金老二啐唾沫,还有小孩朝金老二扔石头。
“十七棵啊,得少多少寿材钱?”
“这帮挨千刀的,抓着了就得往死里打!”
杨大海摆摆手让大家静下来:“人赃并获,是永强带狗撵上的。现在人扣下了,叫大伙儿来就是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办。”
话音刚落,有人喊:“送派出所!”
也有人不同意:“送派出所便宜他们了,让他们赔!一棵一百,十七棵就是一千七!”
“一千七顶个屁用?树再长二十年你等得起?”
村部的院子吵成一团时,陈永强忽然往前站了一步,指了指停在旁边的牛车:
“这车上三段木头只够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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