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已经从激昂转为沉静:
“利器在手,不为逞凶,只为护国、护商、护我同胞之安宁!望诸君善用之,慎用之!记住——舰炮的威力不在于它能击沉多少敌舰,而在于它能让多少敌舰不敢靠近我们的海岸线,能让多少商船安心航行在我们的海域,能让多少国民在夜晚安睡时不必担心来自海上的威胁!”
他顿了顿,最后说:
“定远、镇远,这两个名字曾经意味着屈辱和失败。从今天起,它们将意味着力量与守护。这就是历史——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书写。”
“仪式结束!愿共和国万岁!愿海军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人群久久不愿散去,许多人涌向码头护栏,想要更近地看看那两艘巨舰。警察和民兵不得不手拉手组成人墙,防止发生踩踏。
林三泰从操作台上爬下来,挤到码头边。他仰头看着“定远号”高耸的舰桥,看着那些在甲板上忙碌的年轻水兵,看着那八门黑洞洞的380毫米主炮。
“老林!”有人拍他肩膀。回头一看,是退役的老战友,现在是船厂质量检查员的张大海。
“怎么了?”林三泰问。
张大海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我刚才看到……看到舰艏下面,刻了一行小字。”
“什么字?”
“‘此舰之名,承自1885。舰魂不灭,薪火相传。’”
林三泰愣在原地。许久,他抬起粗糙的手,抹了把脸,抹掉的是汗,也是泪。
“值了。”他喃喃道,“老子这辈子,值了。”
不远处,一群刚从南洋过来的华侨商人也聚在一起。为首的老者姓陈,六十多岁,在爪哇经营橡胶园发了财,这次专门来到迪拜投资。他拄着拐杖,看着“定远号”,老泪纵横。
“陈老,您这是……”旁边人递上手帕。
老者摇摇头,指着战舰:“三十年前,我在新加坡……亲眼看着北洋水师的舰队来访。定远、镇远、致远、靖远……那么威风,那么气派。当地的洋人都要礼让三分。那时候我想,咱们华夏,终于强大了。”
他顿了顿,声音颤抖:“然后……就是甲午战败的消息传来。定远沉了,镇远被俘……我在新加坡的报纸上看到照片,看到樱花国人把镇远当作战利品拖回国内展览……那一整年,我在洋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老者深吸一口气:“今天,我看着新的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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