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只要一个失误,整艘战舰就会触雷沉没。而且水道狭窄,如果英国驱逐舰追上来发射鱼雷,连规避的空间都没有。
走丹麦海峡?那要绕一个大圈,多走至少六小时。而且天亮时可能正好撞上英国主力舰队——以现在舰队的状态,再打一场白天决战,无异于自杀。
两个选择都是死路。
除非……
舍尔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指着海图上合恩礁水道西侧的一片海域:“如果我们不走水道内部,而是贴着水雷区边缘航行呢?”
特罗塔一愣:“贴着边缘?但那片海域英国人很熟悉,他们经常在那里巡逻……”
“正因为熟悉,他们可能认为我们不敢走。”舍尔说,“想想看:杰利科判断我们要么走水道,要么绕远路。所以他要么堵水道出口,要么向北拦截。但如果我们在水道外侧,贴着水雷区边缘,以最高速度直线冲向威廉港呢?”
他在海图上画出一条线——从舰队当前位置,向正东方向,几乎笔直地穿过北海,直插德国海岸。这条线紧贴着合恩礁水雷区的西缘,距离雷区最近处可能不到两海里。
“那需要精确的导航。”航海长说,“稍有偏差,就可能闯入雷区。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贴着雷区航行,一旦被英国驱逐舰发现,他们用鱼雷逼迫我们转向,我们就可能自己撞上水雷。”
“所以我们不能被发现。”舍尔说,“全程无线电静默,严格灯火管制。用最微弱的灯光信号保持队形联络。驱逐舰在外围警戒,但不过分前出。我们要像幽灵一样,从英国人的眼皮底下溜过去。”
特罗塔看着那条航线,额头渗出冷汗:“这太冒险了,上将。只要有一艘舰的导航出错,只要有一艘舰的轮机故障,只要被一艘英国驱逐舰偶然发现……”
“留在原地更冒险。”舍尔打断他,“等天亮,等杰利科整顿好队形追上来,我们连冒险的机会都没有。”
他环视舰桥,看着每一张疲惫而焦虑的脸。
“先生们,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疯狂。但有时候,在绝境中,最疯狂的路线反而是最安全的——因为敌人预料不到。”
他走到传声筒前,深吸一口气。
“全舰队注意,我是舰队司令舍尔。我们将执行以下计划:航向090,速度提升至18节——这是受伤舰只能承受的最高速度。目标:贴着合恩礁水雷区西缘,直线返回威廉港。”
“航行期间,全舰队无线电静默,严格灯火管制。只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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