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走到舷窗前。外面同样是浓雾,但偶尔能看见自家战舰的轮廓在雾中穿行,像沉默的巨人。
“查特菲尔德,”他没有回头,“你认为希佩尔为什么一直保持十五海里的距离?为什么既不加速摆脱,也不减速交战?”
查特菲尔德思考了几秒:“他在引诱我们。”
“对。”贝蒂转身,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在引诱我们。但问题是,他要把我们引到哪里?引向什么?”
他走到海图桌前,手指划过追击路线:“从丹麦海峡开始,希佩尔一直向东南方向撤退。如果他只是想逃回威廉港,应该向正东或东北。但他没有。他在往东南走,往多格滩方向走。”
“那里可能有德国主力舰队。”查特菲尔德说。
“有可能。”贝蒂点头,“但也有可能,希佩尔只是在虚张声势。他想让我们以为有埋伏,想让我们不敢追。这样他就能安全撤退,还能在报告中写:‘成功诱使英国舰队停止追击’。”
他顿了顿:“如果是你,查特菲尔德,你会怎么做?是相信情报部门的猜测,停止追击,放跑希佩尔?还是继续追,赌一把?”
查特菲尔德沉默了。作为参谋长,他倾向于谨慎。但作为军人,他也理解贝蒂的渴望——这是战列巡洋舰舰队组建以来,第一次有机会与同级别的对手交战。
“中将,”他最终说,“如果真的有埋伏,我们可能会遭受重大损失。战列巡洋舰的装甲……”
“我知道!”贝蒂打断他,声音突然提高,“我知道战列巡洋舰的装甲薄弱,知道它们被称为‘玻璃大炮’。但我也知道,战列巡洋舰的设计理念就是速度加火力!它们不是用来和战列舰硬碰硬的,是用来猎杀巡洋舰、追歼残敌、进行前卫侦察的!”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重重戳在代表希佩尔舰队的位置上:“现在,我们面前就是五艘德国战列巡洋舰。这是完美的目标!如果我们能击沉其中两艘、三艘,甚至全部,那将是皇家海军自开战以来最大的胜利!”
“但杰利科上将的命令……”
“杰利科的建议是转向。”贝蒂纠正道,“他没有命令。而且,他在一百海里外,我在战场上。我能看到希佩尔舰队的烟柱,能听到他们的无线电信号,能感受到他们的动向。”
他盯着查特菲尔德:“我相信我的判断。希佩尔是在虚张声势。就算真有埋伏,我们也有速度优势。22节,我们能跑能打。而且,杰利科的主力舰队就在西边,如果情况不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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