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凡尔登,打了两个月,双方伤亡七十万。”
“这不是战争,这是绞肉机。是地狱。是拿人命填沟壑的血肉磨坊。”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我们送樱花国兵去,是因为那是交易,是用他们的命换我们的发展。而且樱花国人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他们是军人,他们签了合同,他们拿了钱。”(有些话小编不能说的太露骨,同志们理解就行,太露骨会被关小黑屋的)
“可这些华工呢?”陈峰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们以为自己是去‘做工’,是去‘赚钱养家’。他们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机枪、火炮、毒气、传染病。他们不知道,那些英国军官、法国军官,根本不会把黄皮肤劳工的命当回事!”
王文武终于开口:“大统领,也许……也许情况没那么糟。英法也许会给劳工基本的保护……”
“保护?”陈峰猛地直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的笑,“王文武,你是在外交场合待太久,忘了现实是什么样子了吗?”
他快步走到墙边,一把拉开世界地图旁的帘子,露出另一张图——那是欧洲西线的态势图,密密麻麻的标注,红蓝箭头交错,像一张狰狞的蛛网。
“你看这里,”他指着法国北部,“英法联军的后勤区。离前线多远?最近的五公里,最远的二十公里。德国人的火炮射程是多少?最新的重炮能打三十公里!”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劳工在这里修铁路,炮弹可能从十公里外飞来。在这里挖战壕,可能踩到没爆炸的炮弹。在这里运弹药,可能被流弹击中。更别说空袭——德国人的飞艇晚上会来轰炸后方目标,他们分得清兵营和劳工营吗?”
王文武沉默了。他知道陈峰说的都是事实。
“还有疾病。”陈峰继续说,“堑壕热、痢疾、霍乱、肺炎。欧洲士兵有军医、有药品、有相对干净的营地。劳工有什么?挤在漏雨的木板房里,吃着发霉的食物,受伤了用破布包扎,生病了等死。”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电报:“二十银元每月。呵呵,二十银元,买一条命。北XX府算盘打得真精啊——十五万人,就算死一半,也能赚七万五千条人命的钱。而且死的都是穷人,都是农民,都是社会最底层,死了也没人在乎。”
“大统领……”王文武想说些什么。
但陈峰已经失控了。
“他们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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