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走到栏杆边,看向港口方向。三号码头上,一艘悬挂智利国旗的战列舰正在缓缓离港——那是“科克伦海军上将”号,兰芳建造,三天前刚交付,现在要踏上返回南美的漫长航程。(南美方向短期内不写了,但军备竞赛还在继续,只是为了减少篇幅)
“法国方面呢?”
“巴黎的电报刚到。”王伯说,“法国总理约瑟夫·卡约召开紧急内阁会议,决定向摩洛哥增派两个殖民地步兵团。地中海舰队已进入战备状态。”
陈峰点点头,转身走回室内。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摩洛哥的位置已经被王伯用红笔圈了出来。
“德国人怎么想的?”陈峰问,“为了一块非洲殖民地,值得冒和英法开战的风险?”
王伯斟酌着词句:“少爷,穆勒少将昨天下午来过电话,说今天上午要亲自拜访。”
“预料之中。”陈峰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他应该快到了。准备茶——用我们自己的福建红茶,别用德国的。”
“是。”
上午十一点整,德国驻兰芳总领事穆勒少将准时出现在陈峰办公室门口。他今天穿着全套海军将官礼服,深蓝色的呢料在七月的阳光下显得厚重,胸前的勋章擦得锃亮。
“大统领阁下。”穆勒的德语带着普鲁士口音,但他努力说得清晰,“感谢您抽时间见我。”
陈峰起身握手:“少将请坐。听说您有急事?”
穆勒没有立刻坐下。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取出一份印有帝国鹰徽的文件夹。
“柏林急电。”他的中文说得生硬,但足够表达意思,“帝国政府希望兰芳共和国能在此次摩洛哥事件中,展现德兰友谊的坚固。”
陈峰接过文件夹,没有立刻打开:“少将,请说得更具体些。”
穆勒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他今年四十六岁,在德国海军服役二十八年,参加过甲午战争和八国联军——当然,当时是以观察员身份。三年前被派到迪拜时,他本以为这是个闲差,现在却成了帝国在远东最重要的外交官之一。
“阿加迪尔港。”穆勒走到地图前,“我们的‘豹’号只是一艘九百吨的炮舰,上面只有两门一百零五毫米炮和一百二十名水兵。但它的象征意义……您明白的。”
“象征德国在摩洛哥的存在。”
“对。”穆勒点头,“法国人想独占摩洛哥,这违反了1906年《阿尔赫西拉斯会议》的决议。帝国只是在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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