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沙皇现在最急需的,就是重建海军。(德国人卖过去的破烂,尼古拉看着是相当碍眼的)
“伯爵阁下,我这次欧洲之行的行程已经排满了。”他婉拒,“巴黎之后,就要返航。”
“可以调整。”阿尔沙文说得直接,“从巴黎到圣彼得堡,专列三天就到。陛下愿意在夏宫私下接见您,不对外公开。会谈内容,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这条件很诱人——私下会见,不留记录,意味着什么都可以谈,什么都可以否认。
“我需要请示国内。”王文武说。
“当然。”阿尔沙文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陛下的亲笔邀请函。上面有冬宫办公室的密电码,您可以直接与陛下联络。”
王文武接过。信封很厚,火漆封口,印着双头鹰徽章。
“另外,”阿尔沙文压低声音,“陛下让我转达:俄罗斯帝国在远东有一些……特殊利益。但我们相信,与兰芳这样的新兴力量,可以找到共同语言。”
远东特殊利益——指的是旅顺、大连,以及东北的铁路权。俄国在日俄战争中丢了南满,但还想保住北满和中东铁路。
王文武明白了。俄国想拉拢兰芳,制衡日本,甚至制衡在远东扩张的德国和英国。
“伯爵阁下,兰芳的立场很明确,”他说,“我们只关心海外华人的权益。其他国家的利益纷争,我们无意介入。”
“理解。”阿尔沙文点头,“所以陛下才希望私下谈。有些话,公开场合不能说。”
汽笛响了。列车要开了。
“王先生,”阿尔沙文最后说,“俄罗斯是个大国,但也是个……受伤的大国。我们需要朋友,真正的朋友。而朋友之间,可以互相帮助。”
他伸出手:“我在柏林等您的回复。三天,够吗?”
王文武握手:“够。”
回到车厢,列车重新启动。
李明远关上门,急切地问:“俄国人想干什么?”
王文武拆开信封。里面是两页纸,一页是俄文邀请函,华丽的宫廷体,落款是“尼古拉二世,全俄罗斯皇帝”。另一页是密电码表和通讯频率。
“沙皇想见我们。”王文武把文件收好,“私下见。”
“为什么?”
“三个原因。”王文武竖起手指,“第一,他们海军完了,需要新船。第二,他们在远东被日本打怕了,需要制衡力量。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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