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骥和冯道都看向她,眼中都有些意外。
林秋雨抚了抚鬓角,“陛下,诸位大人,你们可知那赵哲,当年为何对我家死心塌地?又为何对李妙玉那个蠢丫头言听计从?”
她顿了顿,唇边笑意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因为他贱啊。”
“一个歌妓生的贱种,从小没见过什么好女人。”
“当年在我林家为奴时,不过是我心情好时,随手赏他块点心,他便念念不忘,自以为得了温情。”
“后来我入宫了,他又把这份可笑的心思,移到了李妙玉身上!”
“李妙玉那丫头,蠢是蠢,装模作样摆出副巾帼英雄的架子,偶尔对他笑一笑,他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摇尾乞怜!”
“这样的男人,骨子里就是下贱的奴才,一辈子渴望主子施舍一点关注。他造反?呵,不过是得不到李妙玉,撒泼打滚罢了!”
“既然如此......”林秋雨抬眼看向楚骥,眼中闪动着【纯真】的光,“陛下何不赐臣妾一道恩旨,让臣妾亲笔写一封书信给他?”
“信中,臣妾便以旧日主子......不,以故人的身份,好好劝劝他。”
“告诉他,陛下大发慈悲原谅他了,不追究这个狗奴才造反的事!”
“只要他肯罢兵回来,跪在宫门前认罪,陛下便恢复他的军职,甚至可以把李妙玉,真的赐婚给他。”
“他做梦都想要的东西,现在陛下开恩给了他,他还有什么理由造反呢?”
林秋雨越说越觉得此计大妙,几乎已经看到赵哲捧着书信感激涕零、自缚请降的场景。
“到时候,等他真像条狗一样爬回来了,是杀是剐,还不是陛下和臣妾一句话的事?”她掩唇轻笑,眼中尽是戏谑,“这可比动刀动枪,省事多了。”
“也能让天下人看看,这所谓的‘靖难大将’,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
冯道听得目瞪口呆,但看皇后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他立刻躬身,“娘娘圣明!此计攻心为上,直击逆贼软肋!”
“逆贼卑贱出身,见识短浅,重情而愚钝,见到娘娘手书,必是方寸大乱,束手就擒!”
楚骥皱眉思索片刻,也觉得这法子听起来省力,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
至于信里承诺的......呵呵,哄骗一个将死之人的话,也能作数?
“好!”他一拍龙椅,“就依爱妃所言!爱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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