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对方能够记着他们家的好,将来孙姨娘能多给姜姑娘备些嫁妆,既能解吴家的燃眉之急,也能让姜姑娘进了吴家的门,安分守己,勤勤恳恳地操持家事,做个温顺听话的好媳妇。
吴维桢觉得,自己一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屈尊娶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已是天大的让步。
如今对方不仅不领情,反倒干脆利落地回绝了亲事,若是再厚着脸皮去求,去卑微讨好,岂不把自己最后一点文人的体面,都丢得一干二净?
吴维桢深吸一口气,道:“她们既然不愿意,咱们也不必再去纠缠,更不必放下身段去求她!”
吴奶奶脸色阴沉,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求?求什么求,她当年可是受过我的大恩!”
孙姨娘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卖到柳家做丫鬟,那时候,吴奶奶也在柳家当婆子。
有一回孙姨娘生了重病病,眼看就要没气,是吴奶奶衣不解带守了她两天两夜,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再后来,谢家二老爷谢博到柳家赴宴,夜里宿在了柳府。
没多久,孙姨娘就被抬进了谢家。
妾又分贵妾,良妾,侍妾,通房,姬妾。
其中贵妾地位最高。
孙姨娘就是二房的贵妾。
孙姨娘后来念着旧情,想方设法把吴奶奶的卖身契赎了,让她脱了奴籍,安稳回家过日子。
这些前情旧事,吴家上下老早就知道了。
邹氏与吴大用悄悄对视一眼。
吴大用给她递了个眼色,邹氏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开口:“可是娘……她后来也帮您赎了身,恩情早就还了,再提……只怕不够了吧?”
吴奶奶当即沉下脸,不高兴地瞥了自己媳妇一眼。
邹氏眼神缩了缩。
吴奶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来,笃定道:“你们放心吧,那姓姜的丫头片子,一定是咱们家的媳妇,她跑不了。”
邹氏张了张嘴,心里暗道婆婆这话也说得太满了,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连忙堆起讨好的笑:“是是是,还是娘有办法。”
吴维桢站在一旁,脸色始终不太好看。
吴维桢心里百般不情愿,只觉得姜瑟瑟看不起他,他又何尝看得上她?
可看着走投无路的家,又实在想不出别的出路。
吴维桢闭了闭眼,终是疲惫又冷淡地开口:“算了……由你们做主吧。”
话说完,吴维桢就冷着脸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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