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芍应声入内,不多时便捧着个描金紫檀木匣出来,轻轻放在案上。
匣盖开启的瞬间,一缕清冽雅致的香气漫开,不是寻常脂粉的甜腻,反倒像雪山寒梅混着冷香,沁人心脾。
匣中盛着的香膏莹白如凝脂,正是京中千金求而不得的玉魄冰华膏。
谢玉娇微微睁大了眼睛,心中艳羡。
谢玉娇虽然也是二房嫡女,却也知晓这玉魄冰华膏的珍贵。
整个谢府也只有安宁公主与谢意华才有份,便是她母亲王氏,也没有。
不等谢玉娇反应,谢意华便拿起玉盒,轻轻推到她面前,含笑道:“玉娇妹妹素来爱这些精致物件,这个么,便送给妹妹了。”
谢玉娇心里既诧异又酸涩,这么好的东西,谢意华说送就送。
旁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在谢意华这里不过是随手可以拿来送人的东西。
谢玉娇下意识地想推辞,但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蜷了蜷。
这般珍贵的香膏,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日后也可以拿出来炫耀一番,定能让那些贵女们对自己高看一眼。
谢意华看着谢玉娇眼底的渴望与拘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脸上依旧笑得温和:“不过是一瓶香膏罢了。你我是姐妹,送你些东西,也是应当的。”
说完,便对红芍使了个眼神。
红芍把香膏放回锦盒里,递给春芽。
春芽先是看了一眼谢玉娇的神色,这才收下。
谢玉娇笑道:“那就多谢四姐姐了。”
谢意华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冷笑一声。
这还真是个脸皮厚的。
除了大房的人和楚邵元以外,谢意华对谁都一视同仁地看不上。
谢意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漫不经心地提起来:“对了,妹妹,我记得你有个表兄?”
谢玉娇一愣,随即点头应声:“是呢四姐姐,那是我母亲娘家的侄子,去年丧了妻,至今还未续弦。”
王家是百年的书香门第,王迟的父亲也在京中吏部任司检校,虽是从六品的闲职,可也是正经的京官。
谢意华放下茶盏,说道:“这般说来,倒是个稳重可靠的。我瞧着瑟瑟妹妹孤身一人在府中,也不是长久之计,总该为她寻个好归宿才是。”
谢玉娇闻言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几分,与谢意华对视了一眼。
姜瑟瑟那副容貌,不仅是她的眼中钉,原来也是谢意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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