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眉头猛地一拧。
要事?
安宁公主正要发作,丫鬟又赶紧道:“青霜姐姐说,似乎是关于太子之争一事。”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安宁公主心头大半的怒火。
太子之争事关国本。
她纵然贵为公主,是谢玦的母亲,但在此等大事面前,个人的情绪和家宅之事,都必须退让。
这是刻在皇族骨子里的规矩,也是谢家世代忠君为国的门风。
安宁公主原本满腔的怒火和质问,顿时消了大半。
钱嬷嬷在一旁察言观色,适时地低声补充道:“夫人,大公子一向都是以国事为重。”
安宁公主沉着脸,疲惫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们都下去。”
“是。”钱嬷嬷和春杏连忙应声退下。
这一晚,安宁公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影,却丝毫照不进她烦乱的心绪。
姜瑟瑟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庞,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谢家更是簪缨世族,岂容这样一个心思不纯的女子搅弄风雨?
安宁公主尤其不能容忍,那女子竟敢将主意打到谢玦身上。
安宁公主想不通,她是怎么敢的?!
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谢玦虽然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但他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心思深沉如海,连她这个母亲有时都看不透。
旁人也都怕他得紧,并不敢随意靠近他。
她怎么……
钱嬷嬷在外间值夜,听到内间细微的动静,小心翼翼地询问:“夫人,可要喝点安神汤?”
安宁公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不必了。”
钱嬷嬷讷讷不敢作声。
不仅安宁公主没睡,姜瑟瑟此刻也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谢玦居然教她下棋?
姜瑟瑟白天没反应过来,晚上一分析,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身在古代,姜瑟瑟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杀猪盘了。
但对方是谢玦啊!!
那个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没有感情,一心浸淫在权力里的男人。
安宁公主是他母亲,当今皇帝是他舅舅。
姜瑟瑟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感到抱到了不得了的大腿。
姜瑟瑟想了想,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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