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哭的正起劲儿的张长耀,忍不住过来问。
“大叔,我白天出去办事儿,毛驴车丢了。
我找了半宿都没看见,指定是被人牵走给卖了。
我们家就这一个毛驴子,欠的三胶车钱还没还完呢。”
张长耀抬起头,去看披着棉袄的老头,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流。
“小伙子,你家的毛驴子是灰色,白鼻梁吗?
毛驴车上还绑着一个水桶。”老头笑着问张长耀。
“叔,对,对,你看见谁牵走了?能告诉我吗?
只要是我找到了毛驴车,我明天就来给您老人家磕头。”
张长耀激动的一个高高儿蹦起来,拉着老头的手不肯松开。
“磕头就不用了,你就赶紧顺着这条道儿往东走。
眼擦黑的时候,你的毛驴车就是在这条路路过。
我们大家还都好奇,这驴车上咋没有人呢?”
老头拽了拽自己的要滑落的棉袄,转身回了屋。
张长耀对着老人的背影跪下,“当、当、当!”磕了三个头。
起身就奔着回家的路上,往回走着找毛驴车。
路过了一个屯子,过了河,仍然没有毛驴车的影子,张长耀心里开始发毛。
他总以为是自己没有看仔细,路边遗漏了犄角旮旯,不时的回头回脑的张望着。
“杜秋哥,你看看那边,那个人好像是张长耀。”
不远处毛驴车上的杨五, 指着前面树林子边,探头探脑的人影儿惊呼。
“五妮,你先别喊,咱看看他要干啥?可别是鬼。”
杜秋一只手拉住杨五妮抬起的手,另一只手牵住毛驴车的缰绳。
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生怕惊动了远处的人影。
张长耀没有看路,还在树林子里找着,看不清楚里面,就撅着屁股趴在地下朝里看。
“五妮,我就说这个人不正常,搞不好是疯子、傻子。”
杜秋往里坐了坐,轻拍毛驴车的屁股蛋儿,一溜烟的从张长耀身边儿跑了过去。
张长耀听见声音猛的回头看,却看见前面的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他心里发怵,撑着身子站起身来四下张望。
只见一辆毛驴车飞快的朝着自己的反方向跑去,车上还坐着两个黑乎乎的人影。
“哎呀!这么晚,不会是我的毛驴车被路过的人捡去,着急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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