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张长耀小声的嘟囔。
“你说啥?杨五妮小的时候跟着小哥去别人家偷吃的。
被人家打了一个耳光,打聋了一侧的耳朵。
张长耀说的话,她没有听清楚,就问了一句。
“大着肚子不说,耳朵还不好使,怪不得不要一分钱。
这个保媒的死老婆子,明天我非得去她家骂她一顿。”
张长耀牙齿咬的“咯吱”响,恨不能现在就去咬媒婆子一口。
“炕太凉了,我去抱柴火烧炕去,你晚上吃啥?我去做饭。”
杨五妮一个大饼子下肚,有力气走动,就要去外屋地下干活儿。
“我会烧火,你熬一点糊糊粥,我喝点儿,你也溜溜缝儿。”张长耀去外头抱柴火。
杨五妮挽起衣袖,去外屋地看了看。
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盖上木头锅盖 ,让张长耀点火。
张长耀蹲在地上点着灶坑,不一会儿就把炕烧热,锅里的水也泛花开。
杨五妮蒯了一碗苞米面,边用勺子搅和边倒进去。
眨眼之时,咕嘟咕嘟响的苞米面糊糊就飘出香味儿。
杨五妮看着饭桌子上边一层黑乎乎的油渍。
试图用手擦了一下,见没有效果,只好作罢。
张长耀喝了一碗苞米面糊糊,就假装自己已经吃饱。
靠在炕墙上看着杨五妮把红泥盆里的面糊糊喝了一个干净。
“哎呀呀!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了,饿狼下界都没你能吃。
看样子我以后得多干点活儿,要不然墙皮都得被你啃着吃了。”
张长耀话虽这样说,脸上却是挂着笑的
“我也不是一直这样能吃,就是最近河水冷,冻脚,没有下河抓鱼吃,饿的。
开春以后,河水不冻脚的时候,我就能把自己喂饱。
到那个时候,我吃鱼,就可省粮食了。”
杨五妮有点怕张长耀嫌弃自己能吃。
怕自己被送回去,爹生气会用树条子抽她。
“我不是嫌弃你能吃,你吃吧!我在粮库干活儿能养得起你们娘俩儿。”
张长耀动了恻隐之心,从五斗橱的旮旯里又抠出来几天前掉进去的半个大饼子,放在了桌子上给杨五妮吃。
“我就自己,没有娘俩儿,我娘早就死了。
我五岁她就死了,都不认识她长啥模样。”
杨五妮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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