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吕骁出生入死过的老兄弟,什么话不能说?
“没意思。”吕骁随手将军报往御案上一丢,站起身,走下御阶。
这皇位他坐了,也就那么回事。
小时候被逼着写作业,每天写到半夜,就够烦的了。
现在若是坐了这皇位,还要天天批阅那些没完没了的奏折。
看那些大臣们勾心斗角、互相弹劾,那不得烦死?
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了争这个皇位,打得头破血流,到底在图啥。
“你不坐,我坐坐。”宇文成龙搓着手,眼睛放光,抬腿就要往御阶上走。
然而,他刚走了两步,便见吕骁头也不回,一脚飞出,正中宇文成龙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宇文成龙直接飞了出去。
“哎呦!”宇文成龙惨叫一声,揉着胸口爬起来,一脸委屈,“王爷,您踢我干嘛?”
“你想死,可别带上天宝将军。”吕骁收回脚,淡淡地说道。
这皇位,他吕骁能坐得,旁人却坐不得。
倒不是他霸道,而是以他在杨广心中的地位,坐一下御座,根本不算什么。
杨广若是知道了,最多笑骂一句子烈这小子。
但是换了旁人,比如宇文成龙这种没轻没重的,若是传出去,那可是僭越之罪。
轻则砍头,重则诛九族。
“那我不坐了。”宇文成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嘟嘟囔囔的。
不给坐就不给坐,干嘛踢人啊?
这一脚还用了不小的力气,得亏他宇文成龙体格强健。
不然的话,换个人早就被踢死了。
吕骁没理他,低下头,拍了拍脚下酣睡的大虎。
随后,他伸手拿起一旁斜靠着的无双方天戟,那熟悉的重量让他心中一定。
说起来,他也许久未曾亲自动过手了,这双手竟然还有些生疏之感。
看来得砍几颗脑袋,找找以前的感觉。
“人全都抓回来了吗?”
吕骁他提着方天画戟,大步来到殿外,头也不回地问道。
“回王爷……”李靖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言语中带着一丝不甘,“跑了个沈法兴,请王爷恕罪。”
抓了那么多人,沈法兴的族人、亲信、党羽,大大小小抓了数百人。
唯独跑了那条最大的鱼,沈法兴本人。
“跑吧。”吕骁并不在意,嘴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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