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叔宝,你表弟如今已归了朔王,咱们莫要在这北平府再生事端,与朝廷对着干了。”
罗成他娘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着。
自打听闻罗成被扣押在东都的消息,这些时日她便彻夜难寐,眼眶总是红肿着,人也消瘦了一圈。
秦琼是个执拗性子,原本便与隋朝靠山王杨林有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现如今又多了个吕骁,这仇怨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仿佛永远也报不完似的。
秦琼将手中的书信缓缓放下,话到嘴边,却终究改口,只是沉沉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本以为,作为姑姑的秦胜珠,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他父亲的仇恨。
那毕竟是她嫡亲的兄长!
可万万没想到,连她也劝说自己莫要和吕骁作对,甚至是不要和朝廷作对。
那他父亲的死,岂不是白白算了?
杨林那条老狗的染的血,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夫人,叔宝这孩子……怕是会不甘心啊。”
看着秦琼默默离去的背影,罗艺那刚刚舒展些许的眉头,又重新紧紧拧在了一起。
“我知晓。”
秦胜珠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侄子的身影,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看来,她得去找秦琼的母亲好好谈一谈了。
实在不行,她便只能委婉地劝秦家母子离开这是非之地。
倒不是她绝情寡义。
而是……死人哪有活人重要啊。
活着的人,总得为活着的人着想。
秦琼满心郁闷地返回大营,坐在自己那顶中军大帐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正喝着,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烦躁的脚步声。
李密听闻秦琼回了大营,便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他也不通报,径直掀开帐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秦琼对面。
“哟,恩公回来了?这几日不见,我可是想念得紧啊。”
“未经我的允许,谁让你进大帐的?出去!”
秦琼猛地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在桌案上,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抬起头,目光凶狠地盯着眼前这个无赖。
“嘿嘿,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谁又招惹咱们秦二哥了?”
李密干笑两声,仿佛没看到秦琼的怒容,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酒坛子,给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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