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清越龙吟乍响,剑光如秋水漾开。
“噗嗤!”
下一瞬,剑锋已没入使者胸膛。
“呵呵呵……胆敢羞辱于朕。”杨广松手任剑垂下,胸中那口郁气似也随着血涌而泄去大半。
“将这个活的,拖去雁门关外,交给东突厥自己处置。”
“诺!”
金瓜武士躬身领命,如拖死狗般将尚在抽搐的躯体拽出殿外。
“子烈,过来。”
杨广目光落向班列末尾那个格外扎眼的身影,招了招手。
吕骁正瞧得津津有味,闻唤忙小跑上前:“陛下,您吩咐?”
“宣战。”杨广懒懒一指殿中其余那些面无人色的番邦使者,“替朕,向他们宣战。”
说罢,他竟又瘫回龙椅,歪着身子,摆出一副全然事不关己、只管看戏的模样。
宇文化及袖中的拳头悄然攥紧。
这等扬威立万的场面,竟又落到吕骁头上!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栽培此子,不愿只倚重宇文家一门了。
宇文成都倒未多想,反觉血气上涌。
这些年朝廷为怀柔远人,给这些番使的优待何其丰厚?
换来的却是他们的骄纵跋扈,在洛阳城中横行无忌。
若能堂堂正正向诸国宣战,他正好放手教训这群喂不饱的豺狼!
“我代表大隋,向尔等……”吕骁清了清嗓子,刚起了个头,便被一声急切的高呼打断。
“大隋皇帝陛下!您是上国至尊,岂可如此对待各国使臣?”一名番使出列,言辞恳切。
“此事若传扬四海,损及的岂止是大隋国体,更有陛下圣誉啊!”
先前东突厥使者受戮,他们噤若寒蝉,是恐天子盛怒,引火烧身。
如今那两人已得了交代,杨广的气应也消了大半。
此时不进言,更待何时?
隋朝之富庶,他们作为使节往来其间,所获利益何其丰厚?
杨广的态度,关乎他们日后能否继续这般滋润。
不能因为东突厥人,而对所有番邦使者的态度转变。
“上国……”龙椅上,杨广眼皮微掀,眸光里掠过一丝极冷的不耐。
上国,便活该受小国的气?
东突厥都踩到他脸上来了,杀之,何错?
便在此时,吕骁脑中骤然响起一道清晰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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