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本就馋其气运的小菟丝花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美食。
她哪里能抵抗住,脸上挂着不情不愿,手却诚实的悄悄摸了上去,而后不轻不重的……
“嗯……”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如此对待,男人喉间忍不住溢出声沙哑低沉的闷哼,修长冷白的指尖微微蜷缩。
刻意的挑逗让其再也忍不住,骨骼分明的长指忽而掐住女孩白皙精致的下巴,灼热滚烫的吻顷刻间落下。
凶狠地将女孩所有呼吸一点点占据、侵入……
烛火摇曳,风声骤起
商扶砚失忆了,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小妻子所说的书生那么简单。
除开敏锐到几乎恐怖的观察力,他居然还极善乐器。
例如,古筝和口琴……
风声吹过竹林,叶片碰撞发出哗哗的响声,小屋传来乐曲声,竟奇异的碰撞交融,显得格外悦耳。
屋外的那颗桃树开得正艳,有扛不住这风力的桃红花瓣被风吹落,摇摇晃晃的落进旁边缓缓流动的溪中,被溪水荡漾着飘向远方……
“扶……唔……扶桑,够了……”
带着细颤的嗓音呜咽响起,葱白纤长的玉指因为抓得太紧泛着淡淡的粉,漂亮的不像话。
眼尾上翘的鸦羽挂着湿润的泪珠,精致的眉宇似蹙非蹙。
“宝宝,才开始,别害怕……”
轻柔的唇吻去女孩睫羽上泪珠,男人眼尾的肌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
一双狭长墨黑的眼眸却是暗沉的可怕,像是食人的野兽般,让人忍不住的心惊。
————
“他奶奶的,本以为遇上个肥羊,结果遇到了个煞神!”
“那小子看着白白净净的,怎么这么难打,嘶,疼死我了。”
“别说了,踏马的想想就生气。”
密林深处,三个铩羽而归的强盗一瘸一拐的走着,眼中除了对刚才事情的恐惧外,还有不甘的怨恨。
这三人是这镇上出了名的小土匪流氓,一直靠着蒙面打劫为生。因为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每次都是看人下菜碟,几乎从未失手。
会对商扶砚他们下手,也是看着这二人穿的还不错,出手又大方。
以为是哪家私自跑出来的少爷小姐,便想着威逼利诱劫点财就跑,可谁知道,那男的看着跟个小白脸似的,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他们这次一点子儿没捞到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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