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玲是什么想法,桑欢并不关心。
将桑府那一众人解决后,桑欢和晏溪在天香楼举行完订婚仪式,便回了二人所住的客栈。
彼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从窗户下洒入,将窗外湖面映照得光芒粼粼,形成了一幅精心描绘的画卷。
房内,晏溪遣退了身侧丫鬟,自己则接替了帮她拆卸簪子的活儿。
“江南这边的公务已了,再过两日我便要上京述职,欢欢,桑家人任你怎么处理?”
男人垂眸,纤长浓密的睫羽将漆黑的瞳仁遮掩,在眼睑上投下片阴影,修长干净长指生疏地帮忙取下簪子,担心会扯到她的发丝,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桑欢坐在铜镜前,看着男人那认真的动作,水润的眸子浮上浅浅的笑意。
“桑家人害了我母亲,又试图让桑玲取代我的身份,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为好?”
晏溪闻言,认真思量片刻,撩起冷白的眼皮与铜镜中的她对视。
“要不满门抄斩?”
听到这回答的桑欢,清透的瞳仁都忍不住微微瞪大。
“这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那就诛杀桑家人,其余下人放过?”
晏溪又是思考片刻回答,闻言,桑欢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桑玲对世子爷如此爱慕,世子爷就舍得失去这么个美人?”
她语气中多少带了些调侃意味,却让刚才还认真思索的晏溪懵然片刻,而后拧起了眉头,不赞同的眼神看向她。
“欢欢!”
所以,不要把其他的脏东西和我扯到一块。
见他眉眼中含着不悦,桑欢眨了眨眼,嫣红粉嫩的唇瓣微勾,眼中的那抹坏笑仍未消散。
“这是怎么了,提都不能提了?”
“你啊……”
看出她眼中含着的笑意,晏溪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眉眼中染上了无奈,修长的指尖将她发间最后一根簪子取下放置桌上。
他弯腰,修长有力的双臂轻轻揽住女孩细软的腰肢,俊美清冷的面庞朝她的颈肩靠去,灼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细嫩娇软的肌肤上。
晏溪埋头,高挺的鼻梁轻蹭了蹭那白嫩的耳垂,清冽的嗓音被低沉的沙哑取代。
“欢欢明明知道,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莫名把我和别的脏东西扯在一块儿,该罚。”
桑欢被他的举动弄得颈间有些发痒,动了动身子,正想躲开继续调笑两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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