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
绾静心脏收紧:“嗯。”
她同样把错认的事掩去了。
岑梦就像是她和关庭谦之间的一层布,隔阂,毛玻璃。他还不清楚她已经知道很多事,可正因为不知,相处才没有负担。
如果他发现了,心里总会膈应,他们之间这样和平相处的假象,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绝不能说。
绾静攀着他肩膀,第一次对他撒谎:“他以为我是陪酒的,问了两句,没说别的了。”
她小心抬头,对上关庭谦的视线。
他一双深邃安静的眼睛,沉沉望着她,不知道信没信,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沉思良久,关庭谦颔首:“以后遇到,不要搭理。”
绾静心里石头落地,小声说:“好。”
他抱着她继续闭目养神。
绾静搂着他,手指穿插进他黑硬的头发,鼻间都是他的气息。夜色一帧帧跳过,她心里却有瞬间茫然不安:“庭谦。”
她喊他名字。
关庭谦闭着眼嗯了声。
绾静说:“你生气吗。”
关庭谦哑声说:“不气。”
“真的吗?”
“嗯。”他掐她腰,“你乖乖的,我不生气。”
绾静也不说话了。
他好像太纵容了。
他总是用一种沉默,沉默到纵容的态度,面对她所有问题。
他稳得像城,像墙,像高山厚土,稳稳地将她圈揽在他的属地,他人为构筑的庇护所里。只要她听话,懂事,识趣,这座城就永远有她一片安居地,风雨不侵。
只要她维持现状,他也能维持现状。
绾静心里百味杂陈。
很多时候她会觉得幸运,她遇到的是关庭谦这样好脾气的人,而不是别人。
这个圈子很多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可能是物品,战利品,总之不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可是关庭谦不是,就算跳出这个圈子,他也是她见过的天顶。
可是她迷茫。
她曾经对男人的期望只有六十分,而他远远超过这个分值范畴,她从难言之喜里,品出了另一种恐惧。
于惠说得对,人要知足,要分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想她显然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地步,他的好是石头缝里的木,是静水深流,在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时候,他的根就已经牢牢扎下,侵入到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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