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失望,厉声怒斥道:“你给我闭嘴!我根本不认识她,更没有碰过她,她肚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又心虚慌乱地看向一旁,面若死灰还强撑着镇定的妻子时,心脏像是被无处不在的绵针扎入,“黛娘,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根本不知道那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上。”
“我可以发誓,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让我………”
再也听下不去的宝黛冷声打断,更像是攒够了失望,“够了,你要我相信你,那你怎么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肚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是因为………”有口难言,急得额角都冒出冷汗的沈今安很想说出真相,但那事关男人尊严,他竟不知如何说出口。
指甲掐得掌心血肉模糊的宝黛见他事到如今还想隐瞒,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更是止不住地发出自嘲,“是因为你想金屋藏娇,觉得我人老珠黄,认为我不温柔,我在床上像根木头比不上她是不是。你不想说的话,不妨让我说出来。”
如果没有抓女干在床过,宝黛想,她还能做到自欺欺人,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心脏被撕开后的剧痛。
疼得连她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了解完来龙去脉的沈母上前走出,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四人,最后定在宝黛身上,“你们都出去,黛娘,你留下。”
“母亲。”沈今安嘴唇翕动着,明显不愿离开。
“出去!”
随着她们都走后,仅剩下他们两人的屋内变得极为安静。
沈母冷眼看着这个长相过于漂亮的儿媳,在无人时她慈祥的面孔总会带上,对她鄙夷的嫌恶,一如此刻那厌恶的命令,“宝氏,还不跪下。”
宝黛没有动作,反而倔强的对上她目光,问道:“儿媳可否问婆母一句,儿媳做错了什么,才要跪下。”
“凭什么?自然是凭你嫁进我沈家三年后仍无所出这一条,我就能让允蕴休了你,何况只是让你跪下。”沈母一直不喜她。
一是因她无父无母。
二是因为允蕴当年为了娶她,不止一次忤逆她,不惜闹到宁可带她离家出走也要娶她。
三,自是因为她嫁给允蕴三年仍未有孕,这不是想要让他们沈家绝后又是什么。
沈母盯着她这张过于漂亮的脸,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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