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请帖混了进来,属下马上拿去扔掉。”
要知道主子对于这些无用的宴饮,向来是厌恶且不喜的。
“不必,既是相邀,我怎么也得要赴宴。”若蔺知微没有记错,那日的七夕祭上,曾出现过这位府同知之子。
自从送了请帖过去后,整日喜爱斗鸡走狗的赵时序连门都不出了,就在家里抓耳挠腮的等消息。
想着要是那位大人这次没看见,他就一天寄一封。
没想到的是,那位大人居然会应下邀约,顿时喜得他一蹦三尺高。
直到宴席开始那天,府同知赵商止才知道儿子邀了那么个大人物来家里做客,顿时吓得魂儿都快要飞了。
要知道那位可是个谈笑间,杀人灭族毫不手软的心狠人物。
“儿啊,你要知道,你爹就你一个宝贝儿子,要是你出了事,你让你爹百年黄泉之下怎么和你娘交代啊。”说着说着,生得五大三粗的赵商止竟难过得掉下泪来。
赵时序一见他爹顶着张李逵脸哭哭啼啼,就头疼,“爹,你就把心按回肚里,你儿子什么时候干过不靠谱的事。”
收回眼泪的赵商止想了想,更愁了。
后又听到儿子说,“爹,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个小小的府同知吗。”
赵商止点头,摸着后脑勺笑得憨厚老实,“我觉得挺好的啊。”
“………”
府同知家落于北道大巷,今日府上迎贵客,不止连大门前的石狮子擦得程亮反光,府中下人全换新衣服,还从花铺里买上不少鲜花点缀。
就算怕得腿肚子直打抖,赵商止也只能厚着老脸办好,生怕自个做得有哪里不对,明年坟头草三米高。
蔺知微来到府上,踏入宴客的园中,就见到一清冷气质高洁的貌美妇人在抚琴,连她发间都簪了一朵蔷薇花。
美人虽美,对他而言同屏风上的花并无二致,何况还是一朵粗糙劣质的假花。
蔺知微在得知自己对那女人产生了yu望后,曾反思过,难道是因为他从未沾过女人,骤然在见了女人的身体后才会如此?
这个想法刚冒出,就令他倍感可笑。
若他真因为见了个女人身体就开始发qing,以此念念不忘,和那只知繁衍的野兽有何区别。
如今见到这个努力模仿她的女人,才让他明白。
天底下漂亮的花有很多,可都不是他感兴趣的那朵。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赵时序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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