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性不烈,少喝点应是不碍事。”
江自流都放了话,伏妪便彻底拦不住南流景了。
南流景捧着一小碗松醪春,终于和周围的人一样,感受到了春社日的快乐。
大概是她饮到第三碗的时候,忽然有个南府的下人急匆匆地冲上酒楼,扫视一圈,看见窗边的她们时,立刻跑了过来,“女郎!”
桌边三人顿时都看向他。
“都什么时候了,女郎还在这儿饮酒……速速随奴回府吧!”
下人一边擦着汗,一边催促道。
南流景饮了酒,反应有些慢,还是伏妪率先起身,紧张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下人支吾了几声,“女郎回去就知道了!总之是喜事、大喜事,可不能再耽搁了!”
三人一头雾水地离开了酒楼,上了马车后一路快马加鞭,匆匆回到了南府。
一走进正堂,南流景就看见南氏的人都聚在里头。南氏夫妇正围着什么人,殷勤地端茶送水。
“老爷,夫人,女郎回来了!”
下人通传了一声。
南流景一脸懵然地走进正堂,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迎上来的南夫人一把拉了过去,然后同他们夫妇二人一齐跪在了地上。
下一刻,头顶传来一道刻意拉长,略显尖刻的声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观裴氏一族,世代簪缨、诗礼传家,而南氏闺秀,蕙质兰心,素有芳名。特赐南氏五女流景、裴氏七郎流玉结为百年之好、秦晋之盟……”
南流景耳畔嗡了一声,剩下的话一个字也没听清。
许是松醪春的后劲翻了上来,醉意促使下,她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的旨,又是怎么在南氏众人的庆贺声里回的朝云院。
而等待着她的不止是突如其来的一道赐婚圣旨,还有此刻等在朝云院里的人——
多半是刚从祭礼上赶过来,裴流玉今日穿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庄重富丽。一袭孔雀蓝织金云纹锦袍,腰扣玉带,发束金冠,耳后垂下两条珠链,与未束的发丝绞缠在一起,金光熠熠、贵不可言。
他背对着院门,站在廊檐下,面前的窗台上蹲坐着刚睡醒的魍魉。魍魉被他发间晃动的珠链吸引,伸出前爪,一下一下地捞着,他也不阻止,任由它扑抓。
一看见他,伏妪便拉着江自流退了出去,只留下南流景一人在院中。
南流景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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