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腿敲断了锁屋子里。”
伏妪的神色愈发骇然。
棍子和锁链都准备好了,南流景却没等到江自流回来,而是等到了一张字条。
“这是方才被一支弩箭钉在南府后门的!”
传信的小厮吓得不轻,“弩箭上还挂着这枚香包。”
绣着江崖海水纹的香包,散发着药草苦涩的气味,是江自流日日佩在身上的物件!
南流景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她第一反应是贺兰映干的,可接过字条一看,眼前的黑雾又慢慢散开了。
「若想救人,叫南五只身前来百柳营。」
“百柳营……”
南流景尚在迷茫中,一旁的伏妪忽地开口道。
“百柳营,那不是龙骧军的校场么?写这字条的人难道是……”
萧陵光?
南流景将字条攥进掌心,神色复杂。
-
城郊百柳营。
一队人马从山林中的猎场疾驰而下,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萧陵光身着玄金骑装高坐马上,腰间系着蹀躞玉带,佩以刀剑佩囊。马背上还挂着长弓和刚刚猎到的猎物,猎物一路滴着血,更是衬出了几分冷酷狠戾。
烟尘散去,一个龙骧军的将士出现在前方,身后还跟着个一袭素衣、头戴纱笠的女郎。
萧陵光扯着缰绳的手一紧,然后绕着那女郎停了下来,其他人自觉地退开了一段距离。
“郎君之物,今日特来奉还。”
南流景拿出一匣盒,低眉垂眼,双手呈上。
萧陵光的目光似乎在打量她,却迟迟没有伸手来接,“是什么?”
“是郎君的护臂。”
南流景低声道,“那日多谢郎君送我回府。我病中神思恍惚、梦魇缠身,若是所行之事、所言之词冒犯了郎君,还望郎君海涵……”
萧陵光终于伸手,那只还沾着猎物血迹的手掌探至她面前,将那呈装着匣盒的护臂接过,然后……信手一掷,仿若丢弃什么污秽之物。
纱帘下,南流景的脸色不大好看,直截了当问道,“敢问萧郎君,怎样才肯放了我的人?”
萧陵光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张冷峻的脸逆着光,看不出什么表情,“随我进猎场。”
“……”
“但凡你今日能射中一只活物,我便放人。”
南流景蹙眉,隔着纱帘与萧陵光僵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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