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还是绕回了裴流玉身上……
她有些为难地蹙眉,不知该如何作答。
先是裴松筠,再是贺兰映。他们一个个自诩聪明,软硬兼施地要她离开裴流玉。可惜白长了一双眼,竟看不清她与裴流玉之间,究竟谁才有资格说出“了断”二字。
“要么离开裴流玉,要么就将那医女交出来……”
贺兰映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胁迫的意味渐浓,“趁着本宫还肯给你机会,选吧。”
“……”
南流景被困在镜前,脸色越来越白。
孱弱的病躯本就架不住在水里那番折腾,此刻再加上贺兰映盛气凌人、步步紧逼,直叫她身体和心理的防线都岌岌可危。
没来得及擦干的湿发还在滴着水,冷意顺着冰凉的水汽蔓延全身,叫她寒毛耸立、头痛欲裂,只能用手扣住身后的镜架边缘,勉强稳住身形。
突然,宴帐外传来一阵喧哗。
“萧郎君!公主在更衣!”
“萧郎君你不能进去!”
“萧郎君!”
帐帘被掀开,一切喧嚷声骤止。
听得外头的动静,贺兰映眉头一蹙。
她飞快地松开南流景,随手拎起一旁的红色裙袍,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往自己身后一推。
南流景如梦初醒,强打起精神,整理起自己的衣裳。
下一刻,萧陵光就从屏风那头疾步绕了进来。
看见镜子前衣衫不整的贺兰映,还有她身后窸窸窣窣、慌张动作的人影,他拧起眉头,蓦地背过身,退回了屏风后。
“你们在做什么?”
他冷声质问。
贺兰映拢了拢自己的衣襟,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一丝笑意也无。
“萧陵光,你好大的胆子!这是本宫的宴帐!你竟也敢这么急赤白脸地闯进来?!皇叔正发愁本宫的婚事,你是想自荐枕席,入本宫的公主府是不是?”
“把你的衣裳穿好,少来恶心我。”
萧陵光硬邦邦地吐出这么一句。
“到底是谁先恶心谁?”
贺兰映气笑了,“找本宫做什么?”
萧陵光终于转过身,目光却是越过贺兰映,与换好衣衫走出来的南流景对了个正着。
见她湿发凌乱、脸色惨白,一幅三魂七魄丢了大半的模样,萧陵光眉间的蹙痕又深了几分。
今日花朝节,萧老夫人素来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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