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无情妾有意。寿安公主心里似乎还惦记着裴七郎。自从知道裴南两家在议亲后,便总是在人前叫我家女郎难堪……”
“不说这些了。”
南流景松开魍魉,擦干手,接过那礼帖,“左不过是说些难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
江自流若有所思地蹲在一旁,忽然问道,“南流景,你真的不想知道寿安公主的秘密是什么?”
南流景瞥了她一眼,将她方才说的话又还了回去,“好奇心害死猫。”
“……也好。”
江自流点点头,不再多言。
-
两日后。
淮水两畔,春色盈野,幕帷重重。
帷幕外是成群结队的百姓,帷幕内是赏花投壶、牵着纸鸢的世家儿郎和贵女。其中用幕帷圈出来的最大一块河岸,便属于寿安公主贺兰映。
“南五娘子,这边请。”
南流景一下车,便有公主府的武婢迎了上来。
她跟着武婢一路行到贺兰映的幕帷外,身后的伏妪却是被拦了下来。
“里头自有公主府的人伺候,女郎们不必再带下人进去。这是公主的吩咐。”
其他府邸的婢女也都候在幕帷外,南流景不好再说什么。
临进幕帷前,她又转头看了一眼伏妪。目光不经意扫过远处,忽地顿了顿。
随后她走到伏妪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伏妪一愣,诧异地看她。
南流景却已经退开,丢下一句“在此处等我”,便跟在武婢身后,一步步走向那顶华贵的宴帐。
宴帐外,已经有不少女郎到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
南流景一走近,便有不少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袭浅紫色的半臂旋裙,乌发垂挽于腰,簪了两支珠钗,衣着首饰不算出挑。就连脸上的脂粉也很淡,只是为了叫气色瞧上去更红润些。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凑上来挑刺。
“南流景,公主设宴,你竟敢打扮得如此寒酸?”
南流景回头,就见几张熟面孔走了过来,是平日里最阿谀逢迎贺兰映的几人。
“不是前几日才去了漱雪庐么?那日我可瞧见你了。”
其中一人掩唇笑道,“摇了那么多次铃,一件都带不走……真是可怜。”
也不等南流景反应,她们便一唱一和,冷嘲热讽起来。
“我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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