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我只不过是与裴嫣开个玩笑……”
“玩笑?”裴君淮动怒,小心护着怀中少女,“温仪伤重至此,你管这叫玩笑?”
“你行事跋扈,恶意欺伤皇妹,既伤裴嫣双腿,便与她共担伤痛!”
“传孤谕令,禁足嘉平公主,罚其日日长跪思过,直至温仪痊愈!”
嘉平公主吓得魂都散了。
皇妹那腿伤得不轻,要她与裴嫣共担伤痛?那得跪上多久啊……
她这双腿岂不是要跪废了!
“太子殿下!”
嘉平公主生母祺妃闻讯慌忙赶来,为女求情开脱:“太子殿下息怒,罚得过重了!不过是姊妹间嬉闹失了分寸,小事一桩,何须如此……”
嬉闹?只是一桩小事?
裴君淮加重惩戒,狠狠落了祺嫔颜面:“今日在场随侍嘉平之人,明知公主行差踏错而不加劝阻,反纵容其恶,一并随嘉平禁闭思过!”
他望着嘉平公主身边那群惶恐不安的贵女。
这群人先前附和取笑时何等得意,如今却个个面如土色。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闻讯出事,众臣心知不妙,纷纷赶来围场寻认自家女眷。
裴君淮抱紧裴嫣,不留一丝情面:“诸位卿家且将令媛各自领回府中,好生教导为人之道。这般言行失当,品行失德,他日选秀不必再送。”
言行失当,品行失德。
此言一出,无异于宣告这些女眷彻底失去了候选太子妃乃至入宫竞选女官的资格。
贵女们听闻噩耗,瞬间面无人色。
哭求告饶之声顿起。
她们原想讨好与皇后亲近的嘉平公主,借机为将来选秀寻得助力,才随其欺凌温仪公主,不曾想竟弄巧成拙,自绝了去路。
眼见太子震怒,众人慌忙哭着扑向裴嫣求情。
嘉平公主终是吓得哭出声来。
“母妃、母妃救我……我不要罚跪……温仪,你的伤很快便能痊愈对不对?你为本宫求情好不好……求太子皇兄开恩……”
太医匆匆赶至,将众人驱走,嫌其阻碍检视裴嫣的伤势。
裴嫣的腿伤得极重,胫骨受损,纤细的脚踝处一片青紫肿胀,痛得她止不住流泪。
冷汗与泪水混在一处,浸湿了鬓发,裴嫣痛苦脆弱的模样,直看得人揪心。
“太子殿下。”
太医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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